當然,補充的也不光是鳥彈,還有手槍子彈六十發,步槍子彈八十發,照明彈三發,獨頭彈和鹿彈各二十發,算是均衡的給陳豐已有的所有槍支都補充了一波彈藥。
“艹,光是洗車都是個大麻煩。”
除了子彈的消耗之外,載具同樣受到了一定的損傷,車身上下全都是腐爛的汙血和羽毛,臭不可聞,陳豐衝了十幾桶水,才勉強沖洗乾淨。
也是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車頭和左右兩側的車身上,居然有不少地方都凹陷下去了,還有兩塊玻璃也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估計再多來幾下,就得徹底碎掉。
萬幸的是,車頂的光伏板因為受到的撞擊比較少,反倒沒怎麼受到影響,不然陳豐可就真要虧到姥姥家去了,那可是他拿治療卡換來的。
......
“治療卡,誰有治療卡,我拿武器卡和道具卡來換......”
“重金求購治療卡......”
“求求你們了,誰能給我一張治療卡,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懷揣著三張治療卡,陳豐在車隊裡轉了一圈,所見所聞果然不出預料,到處都是求購治療卡的聲音。
有拿物資換的,有拿卡牌換的,還有拿自己的身體換的......
陳豐聽到這裡,本來還有些興趣,結果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個用偽音的死偽娘,頓時讓他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死娘炮,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呢?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著。
然而打臉的是,居然還真有人深情地牽起了那個娘炮的手。
那是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他帶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即便是身處末日,也儘量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看上去就跟個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文職人員一樣。
只是誰也沒預料到,這份斯文之下,居然隱藏著一顆狂野的心。
懵逼的可不止有陳豐,不少見到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嘖嘖稱奇,尤其是一些自覺姿色還不錯的女的,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一些憤憤不平的神色。
老孃都沒那麼值錢,他他孃的憑什麼?
陳豐搖搖頭,沒再關注這辣眼睛的一幕,而是慢慢踱步到了另外兩個男人跟前。
陳豐認得這兩人,沒記錯的話,他們正是昨天在學校外撿到那輛麵包車的老張和老李。
本以為他們運氣不錯,結果沒想到還是栽了。
據兩人自己說,他們那輛麵包車內部的空間不算太大,兩個人睡在裡面多少有些擁擠,於是兩人昨晚只好在野外搭帳篷過的夜。
然而很不幸的是,兩人今天都被喪屍烏鴉給抓傷了,雖然及時逃到了麵包車裡,但是看那發黑的傷口。青灰色向外蔓延的血管,明顯是感染了喪屍病毒,且病毒正在擴散,如果不及時治療,怕是遲早會變異成喪屍。
老張對聚集過來的人說道:“各位,誰手上有多餘的治療卡,重金求購。”
陳豐沒有急著問價,而是先觀摩了一番,營地裡現在到處都是求治療卡的人,每個人開出的價碼也都各不相同,至於這其中的價值差異,那就得看雙方各自的本事。
有些人物資豐厚,又比較心急,可能出的價格就會更高一些。
就好比眼下二人,那輛麵包車上物資可不少,而他們現在又身中喪屍病毒,治療卡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