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笑道:“這話倒是沒毛病。”
梁思雨道:“這傢伙八成是收了別人的好處,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給別人背書呢!”
“誰的好處?背什麼書?”胖子有些不解。
何夕道:“那些新成員的,你不知道嗎?聽說那些人手裡有些好東西,最近車隊裡有不少老油條都在打他們的主意。”
當初車隊和車城號相遇時,那些人還在車城號上,當時就有好幾人暴露了自己身懷詞條卡的事情。
這些人大概自己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加入了白玄車隊。
當初自己一時莽撞做的事,變成了此時親手給自己挖的坑。
“有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
陳豐道:“別想了,老白這話一說,接下來多半就在等一個立威的人呢!就看誰會那麼不長眼,自己往他的刀口上撞了。”
老實說,白玄定下的那套規矩,很大程度上保護的還是弱者。
一個團體如果沒有明面上的規矩,單靠個人武力和個人道德來維持秩序,陳豐不敢想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古代那些封建王朝都沒敢這麼幹。
雖然有些時候,它只是一塊遮羞布,但至少身處弱勢力的人,還能有這麼一塊遮羞布可用。
“呵呵,總會有人不信邪的,不信你看。”何夕笑道。
陳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確實有幾人正悄悄瞪著不遠處的白玄,臉上頗有些不忿之色。
胖子道:“是老譚他們。”
“又是你熟人?”
“不怎麼熟,尿不到一個壺裡。”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
果然,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車隊不出預料地爆出了一件惡意傷人事件。
雙方當事人裡,其中一方就是老譚和他那個搭檔,至於另外一方,自然是那批新成員裡的眾人之一。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
老譚和他那個同樣貪心不足的搭檔,最近一直在關注著那批人。
當他們發現,自從那天老白講話後,車隊裡打那些人主意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這兩人便自以為反其道而行的機會來了,不僅沒放棄,反而更加堅定了想法。
不過他們也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在等一個機會。
而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那批新人自己也漸漸放鬆了警惕,老譚兩人覺得時機成熟,時刻準備著來一次出其不意。
那是在某次照例搜刮物資,老譚發現那批人之中,有人可能是因為貪念,大意到獨自一人行動時,他和他那個搭檔便果斷尾隨了過去。
兩人原本是準備先把人做掉,再把他身上的卡牌搶走,然後假裝不小心搞出了一些動靜,將鎮子裡的喪屍全都引出來,讓車隊不得不退走,以此來個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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