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做是我,我也不管,這麼些年,朱家吃她的用她的,沒一個感激不說,一個個的還都高高在上,有那銀子,養個狗兒還會朝著搖尾巴呢。”
池樂曦忍不住為蕭夫人打抱不平。
江沚瞧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忍不住抬手想要掐掐她的臉,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轉而抬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
三人到了韶光苑,池樂曦首接將人帶到了自己八百年不光顧的書房裡。
雲織星羅利落的拿上了一盤子點心與剛烤好的開口板栗。
池樂曦與江沚一左一右的坐在軟榻上,中間隔著矮桌,腿上蓋住毯子。
江沚心血來潮,便叫池明耀臨摹字帖,他們倆則是繼續講熱鬧。
“女子嫁人,嫁妝就是臉面,朱家二夫人疼愛孩子,她自己沒有,便惦記上了蕭伯母手中的嫁妝。”
“年前那會兒因著這事鬧了一場,朱大人也是個沒出息的,主意也打到了蕭伯母的身上,對蕭伯母軟硬皆施,就為了在她手裡頭扣出些好處,蕭伯母二話不說,搬著自己的東西就走了。”
“搬走後,她常常叫朱家大房夫人去,大房大夫人本就對朱家有恨,不知道蕭伯母同她說了什麼,她便將朱家的醜事說出來了。”
江沚低頭看著池明耀寫字的姿勢,見他小小年紀控筆己經很穩,讚許的點點頭。
心中突然起了個念頭。
或許,可以把遠致送到池家來教養,池伯父的學問與見識,並非一般人能比的。
池樂曦剝著板栗,敏銳的捕捉到江沚想要表達的意思。
“朱家這一點倒是一脈相承,老的小的都不要臉,也是隨了根兒了。”池樂曦的小嘴兒跟淬了毒似的。
“謝天謝地,蕭家伯母終於是不願意忍著了,幸好她清醒,朱家這一大家子,沒什麼好東西,朱家小的這一輩裡,除了顏姐姐,就沒有有出息的。”
“顏姐姐如此聰慧,也是隨了蕭家人,總歸是跟他朱家沒什麼大幹系。”
池樂曦每每想起朱顏姐姐在朱家受欺負的那日,便氣不打一處來。
她長這麼大,倒是頭回見著這麼不要臉的大戶人家。
“如今的朱家,,,”江沚說著,撇嘴搖搖頭“朱家沒了蕭伯母鎮著,大房二房便鬧了起來,如今正吵嚷著要分家呢。”
因著嫂嫂這層關係在,他對朱家的事情知道的很是詳細。
“也不知道就朱家那空殼子,有什麼可分的,沒分著欠債就不錯了。”江沚皺著眉頭,毫不留情的開口。
就那院子,死人去了都得嫌晦氣。
“這回朱家的名聲更加的差了,蕭夫人也是倒黴,被這樣的人家算計了,毀了一輩子。”池樂曦把板栗肉塞進嘴裡,忍不住搖頭感嘆。
想她大好年華,就因為被朱家算計不得不嫁了大了自己十二歲的男人。
偏的這男人還是個眼皮子淺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演了二十幾年,岳家剛離京他就亮了獠牙。
也幸得有這麼一遭,才能叫蕭夫人看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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