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要借用土匪的名頭來做這件事?大皇子嗎?可瘸子兩次出現都是劫財,殺一個幕僚,說不通啊?”。
池樂曦沒想瞞著江沚,再說也瞞不住。
去陳家那日,他身邊的連山也在。
二哥裝瘸子一事他肯定知道,自然,他也一定能知道去年年中打劫了那車賄銀的是池家。
江沚將剝好的橘子放進池樂曦的手中,拿出灰褐色的方帕擦擦手。
“也不一定,可能有人會想,是有人僱兇殺人呢?只是目前查到的兇手,就是瘸子,後面再無任何人。”
“聽文仲的意思是,皇帝陛下可能認為做這件事的人是大皇子,但,據大理寺排查,大皇子與這件事無關。”
只不過,皇帝信不信他就不知道了。
皇帝那樣多疑的一個人,肯定會將這件事歸咎於大皇子。
而皇宮裡的那件事,不用說,在皇帝眼裡除了三皇子以外還能有誰?
接下來,就要看皇帝是更疼大皇子些,還是更疼三皇子些。
“總之,在目前看來,二殿下還能安穩一陣子,我們也可以暗中攪攪這京城裡的水,使他更渾濁些。”。
在皇帝和大皇子三皇子沒反應過來之前。
他們在暗中要儘量多做些事情。
為以後二皇子繼位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江沚與父親大哥盤算過。
這場儲位之爭。
若是二皇子繼位,平陽侯府能活,或許其他兩派的官員也能活。
若是另外兩位皇子中的一個繼位,那另外兩個陣營的,一定沒有好下場。
所以,這場奪權之爭,二皇子一定要勝。
收斂心神後,江沚見池樂曦還在發呆忘了吃橘子,探手掰了兩瓣下來丟進嘴裡,散漫的靠著椅背。
可當他咬開口中的橘子後,大量的酸汁湧出,酸的他擱在椅子背上的手倏地攥緊,閉上眼硬生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去。
“嗯,對,但以後瘸子這個身份,不能用了。”池樂曦覺著有些惋惜,可卻不得不這麼做。
瘸子這兩個字有太多人知道了,一旦再用,恐怕會引火燒身。
她掰下一瓣橘子塞進嘴裡,酸的她皺了皺臉。
“太酸了,你吃吧。”她輕聲吐槽一句,順手就把剩下的橘子都給了江沚。
剛把嘴裡的橘子嚥下去的江沚深吸一口氣,無奈的看向她。
池樂曦討好的齜牙,眨巴眨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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