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女人呢?我們還要將人帶回府中嗎?”池樂曦十分緊張的拉上母親的胳膊。
雖然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是安全的。
可她與粟特人有牽連,池樂曦一想到要把她留下,就覺著是將一條毒蛇留在了家中。
還是隨時都會咬人的那種。
池母這會子也有些動搖。
她抬眸看向夫君,下意識的詢問他的意見“你怎麼看?”。
如果家裡頭就只自己和老頭子兩把老骨頭在她肯定不怕。
可如今家裡不僅僅有三個兒子,還有她的孫子呢!
粟特人喪盡天狼,手裡握著的毒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種,老二雖然醫術好,可他是人,不是天上的神仙,不能保證一定能研製出所有毒藥的解藥。
若是孩子們有一點閃失,她這個做娘(祖母)的都不能安心。
就是死了,都不能瞑目。
夫妻倆在一塊過了一輩子,池父怎麼能不知道妻子的心思?
他深吸一口氣,搖搖頭。
“不了,那個人絕對不能入府。”
富貴險中求,亦在險中丟,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久。
這求的富貴,也要有個度,不可盲目的冒險。
池父說著,視線落在梁言修的身上。
“三皇子發現了粟特人卻不曾在朝中提起,想來是防備著皇帝忌憚,他來尋你,應當是想要借你之手將粟特人之事捅出去吧?”。
從前三皇子一派風光,從不知要收斂鋒芒。
如今皇帝的種種行為算是叫宋家的那個起了警惕心。
不過也在情理之中,前頭有阿修這個前車之鑑擺在這兒,三皇子他們不可能反應不過來。
梁言修坐回圈椅上,點點頭。
“沒錯,我猜測,他一是想要掩一下他的鋒芒,二是要看看我如今的勢力到了什麼位置。”
作為皇家子嗣,他們之間存在著競爭。
有誰會給競爭對手一個能立功的好機會?
不過是權衡利弊之下做出的結果。
老三,比從前也長大了些。
慢慢的也會玩心術了,再不是那個一被老大刺激就上當的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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