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她每日早間也會收到一封江沚的來信。
池樂曦一開始不知道該寫些什麼,便整日訴說流水話,早食吃了什麼,午飯又吃了什麼。
後來因著江沚的信中總是會寫上一些江南坊間有意思的事兒,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因此每日的回信中都要問幾個問題。
而第二日的信中,江沚也會耐心的給其解釋。
如此一個多月堅持下來,池樂曦倒也是己經習慣了。
這不,今兒池樂曦一早醒來,便習慣性的將手探出紗帳,閉著眼眼在床頭案上來回摸索。
摸到雲織一早放置在案上的信封后拆開,翻過身,大大咧咧的趴在床榻上看信。
池樂曦一邊看著,一隻腳豪邁的耷在床邊,不停的晃動著。
可看清了信中的內容後,池樂曦腳下的動作一滯,峨眉微蹙。
今日江沚的信中並沒有寫沒有什麼好玩兒的事,只說江南軍中事多,水匪作亂,接下來,要斷了幾日的聯絡。
不知為何,看著他紙張上的字跡,池樂曦心頭有些堵堵的。
水匪作亂?
他是要去剿匪嗎?
雲織一進門瞧見自家姑娘探出來的腳丫子,便知姑娘己經醒了。
她上前,將窗幔拉起,溫聲開口“西公子來了,正在外頭等著呢,姑娘可要起來?”。
話落久久無人回應。
雲織只好蹲下身子,看向正瞧著信紙發呆的自家姑娘,試探的叫她“姑娘?姑娘?”。
池樂曦猛地回神,下意識的蓋住信件,迷茫的側頭看向雲織。
“嗯,嗯?怎麼了?”。
“姑娘,西公子來了,正在外頭等著呢,姑娘可要起來?”雲織復又重複了一遍,而後擔心的望著池樂曦。
莫不是江公子心中提到了什麼,否則,姑娘怎的失了神?
池樂曦一驚“西哥都來了?”。
話落,門外適時的響起池碩那吊兒郎當的聲音。
“你再不起床,街市上的魚怕是都要在別人家的鐵鍋裡頭熟了!”
池碩雙手環胸,歪歪斜斜的倚在門外,陰陽怪氣的說道。
一大早天剛矇矇亮,池碩便來了韶光苑。
今日是阿孃的生辰,兄妹倆昨兒個夜裡商議好了,起早一些,親自去街市上逛一圈兒,去買幾條新鮮的活魚回來做給阿孃吃。
可奈何池樂曦是個懶的,以至於池碩在此處愣是等到了天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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