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些人的身份,各州城的地老虎們想要發財,總是要分出去一杯羹的,分一個州府的好處總比分九個州府加起來的好。”
“唯有江寧與揚州,能夠允許這麼一個打頭兒的地老虎。”。
池樂曦點點頭。
也明白,這山高皇帝遠的,每個地兒都會有那麼個做大的土皇帝。
京城位西皇子能在這些虎狼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兒,也是夠厲害的了。
雖然姐夫沒有明說那操控面具人的神秘人是西皇子。
可根據這段時日的查探,基本上也就差不多是他了。
看來皇室並非姐夫一個聰明人,哪位西皇子比他還能忍。
這麼多年了,愣是沒有叫人看出一丁點爭儲的苗頭。
池碩見兄長說完,也開始補充自己的想法。
“延陵雖然有公侯存在,但確是江沚的外祖家,鎮南侯府。”
“當年鎮南侯府遭聖上忌憚,卸了兵權便被趕出了京都城,多年來不問朝堂之事,而侯府向來有傲骨,多半是不屑去分那喪良心的一碗湯。”。
池樂曦聽著二哥與西哥有條理的分析,再次扯上二哥的袖子。
可池緒好似她肚子裡的蛔蟲似的,不等她開口便搶先一步出聲“我早己對那兩地加派了人手,而你西哥提到的延陵,我也會加派的,放心。”。
“估摸著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了,此地來了你們倆這麼大的一個肥肉,那位武爺一定會想法子聯絡老者,同他確定你二人的身份。”
池樂曦一聽,激動的站起身。
“那我們這些日子去一趟錢莊,支杜大哥名下的銀子,告訴他們我們雖然身上沒帶貨物,但確是有錢的商人。”
接下來一連七八天,兄妹倆把江南的各個賭場都跑了個遍,順便去錢莊取了銀子。
那揮金如土的架勢幾日的功夫便在揚州城的賭坊裡揚了名氣,並且吸引到了武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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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樹蔥蔥,隨著山風飄搖。
城北高山上的一座少有人煙的古剎裡。
一面留白鬚的慈悲僧人坐於金佛之前,手中敲著木魚,口中念著佛經。
身著青色佛衣的小沙彌引著一位樣貌出眾的男子入了佛堂,輕手輕腳的來到僧人身前。
“主持,吳檀越來了。”
木魚之聲不見,白鬚僧人緩緩睜開雙眼,在小沙彌的攙扶下起身,朝著男子做合十禮。
“阿彌陀佛,吳檀越己有日子不曾來上香了。”。
那俊美男子亦是雙手合十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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