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的男人們如同及時雨般的趕到。
來的人不僅僅有大房二房的兩位。
一貫裝聾作啞的朱大人竟然也跟著一起來了。
池樂曦聞聲望去。
只見說話之人留著山羊鬍,模樣瞧著多半是快到天命之年了。
“伯濟君川來啦,想必也是得知老夫人病了吧~”朱大人朗聲笑著進屋,熱情的招呼著。
那模樣好似不知道此處發生了什麼似的。
朱顏看著突然現身了的父親,眸中只有失望與恨意。
若非夫君與二弟樂曦前來,就算自己跪死在這,自己的這位父親恐怕都不會現身。
他對自己與母親,從始至終沒有疼愛,有的只是滿心滿眼的算計。
父親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當年外祖父的幫忙。
如今舅舅致仕,蕭家離京,他倒是把蕭家的恩忘了個乾淨。
這邊朱大人瞧見池樂曦後,他做震驚狀。
“聽下邊的人說池家姑娘也來了,這真是,真是多謝你這孩子掛念著。”
下人只說江家兄弟帶人在門外聽了一會,只盼著母親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朱大人客氣了。”池樂曦微微屈膝行禮。
心中卻在冷笑。
哼哼,還病了,如此中氣十足的老太太一時半會兒可病不了。
“有客人來怎的不請人坐,怎麼招待的貴客!”朱大人怒斥著兩個兒媳婦。
江沚與池樂曦默默的瞧著他做戲。
大家都是聰明人,誰不知道誰啊。
如今這個朱大人是自知理虧,不得不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池樂曦敢肯定。今日顏姐姐被為難之事,這個老頭子肯定知道。
池樂曦懶得再與之一來一往的唱大戲。
“不好勞煩,正如朱老夫人所說,池家出身卑賤,晚輩乃無知潑婦,自是不敢留在府上多有叨擾,晚輩在此便先告辭了~”
池樂曦似笑非笑的對上朱大人的雙眼,屈膝行禮,整個人不卑不亢,轉身便離去。
走之前還不忘挑撥一下。
江沚見池樂曦走了,便也不願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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