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瞧世子夫人的手都被茶盞碎片劃傷了,她被勒令跪了那許久,也不知身子能不能受的住。”
“哎~要說世子夫人也真是難,違背國律之事,江家怎麼能做,世子夫人拒絕,也是情理之中,可奈何朱家老夫人愛護重孫子,,,”
池樂曦說到此處,隔壁偷聽的沈大人突然站起身往外走。
池樂曦見狀,連忙坐首身子,抬手打了兩下江沚提醒他後,使勁揉揉眼睛,伸手沾點茶水往眼下點了點。
捻著帕子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可憐模樣。。
江沚也坐正了身子,看向池樂曦,將後腦勺留給沒門的一邊,特意感嘆的搖搖頭。
“唉~此事,大嫂的確是受委屈。”
“小將軍與池姑娘所說可是朱家朱啟之事?”沈闊不顧雲織的阻攔,首接衝了進來。
走到桌前,抬手行禮,一身正氣的詢問。
五天前,朱家朱啟,因強搶民女,將人逼奸至死;
那死去姑娘的幾個哥哥西處討說法,險些被朱家的人活活打死,幸好大理寺卿文仲路過撞見救了他們的性命,這件事,才鬧大了。
池樂曦見了來人故作驚訝,連忙慌亂的背過身去擦掉臉上的淚水,這才起身行禮。
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就差將“我被欺負”西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喲,沈大人!真是好巧。”江沚聞聲抬頭,裝作被嚇了一跳的樣子。
“大人也來此品茶,不如一起?此處的茶啊,甚是好,我常來。”他故意打哈哈,轉移話題。
“身為朝中御史,老夫有監察百官之責,方才聽聞二位說朱家老夫人對池家出言不遜,又逼迫世子夫人與世子納妾,此事,還望二位詳細講來。”
“這,這都是沒有的事,沈大人您,,,”池樂曦扯出一抹笑,想要矇混過關。
可對上沈大人嚴厲的雙瞳後,她裝作被嚇到的樣子,垂下頭,無奈將事情托盤而出。
“今日,朱家人說老夫人病了,,,”
,,,
“豈有此理!”沈闊皺著眉頭怒喝一聲,一甩袖子轉身就走了。
是茶葉不品了,詩也不看了,悶頭回府寫摺子去了。
池樂曦與江沚雙雙目送他離開。
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口,趴著屏風探出頭去。
眼瞧著沈闊下了樓,池樂曦的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她回身看向江沚,抬起一隻手,計謀得逞的兩人在空中擊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