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命啊!
池碩認命的在她後邊給她拎著披風。
“鐺”的一聲,池樂曦急切的推開房門。
嚇得裡頭下棋的兩個人紛紛是一激靈。
池父手裡的黑子‘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捂著胸口閉著眼,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這小崽子,怎麼總是一驚一乍的。
池樂曦拉著西哥進了書房,著急忙慌的關緊了房門後,邁著小碎步上前,壓著嗓音偷偷告狀。
“爹爹,姐夫,出大事了,榮昌國公府好像站隊了!站在了三皇子一派!”
她的一句話,在場的三個男人嚇得一愣。
梁言修與池碩不可置信的望著她。
“你說站誰?”池父震驚的都破了音。
國公府顧家站隊三皇子?
怎麼可能?
“你們在白馬寺發生什麼事了,慢慢說。”梁言修起身來到軟榻的矮桌上倒兩杯熱茶,分別遞給了池樂曦與池碩。
池樂曦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潤潤嗓子,從頭將這兩日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複述了一遍。
“事情是這樣的,我前日剛到白馬寺,便有一婦人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
當池父得知池碩竟然帶著樂曦去偷看了男女同榻,氣的他抬腿就踹了他一腳,又咬著下嘴唇惡狠狠的指著他瞪了他一眼。
池碩被踹一踉蹌,委委屈屈的揉揉屁股。
這也不怪自己啊,誰能想到顧家的那位小公爺竟然帶著人在那種地方,,,啊!
池樂曦沉浸的給姐夫講這兩日的故事,根本沒發覺西哥被踹。
“我原以為這件事顧雲蘅與我都是被算計的,可今日我瞧著他與長公主派來的女子舉止很是親暱,看著如同如膠似漆的夫妻一般,而且賞梅之際他一心只想查探放火提醒之人。”
“我就懷疑,怕不是顧家己經同長公主達成了某種協議,一起站在三皇子一邊了吧?”
池樂曦喪禮喪氣的坐在圈椅上,整個人趴在了棋盤上。
撇著嘴可憐巴巴的拉上爹爹衣袖。
奪嫡之路艱難啊~
梁言修緊皺眉頭。
顧家這麼快就站隊了?這並不符合顧公爺的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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