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年關了,在他管轄的地方出了這樣的一件事,確實是惹人心煩。
“曾兄不必氣惱,城門那邊沒動靜,那些賊子還被困在城裡,一會兒派人下去,全程搜捕,那些人裡頭有個瘸子,好找。”
他們兩個一同參軍,摸爬滾打的多年,先後進入五城兵馬司任職,有著過命的交情。
平日兩家多有來往,以兄弟相稱。
曾指揮使這會子越想越氣,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氣的吹鬍子瞪眼,忍不住跟好兄弟發洩情緒。
“翟兄你不知道,我們的人到了後,陳正房間裡的密室門大開著,裡頭沒有別的,只有被鐵鏈拴著的孩子,都是十一二歲,最小的,才八歲!”
翟指揮使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拍案站起。
“你說什麼?”他家裡有兩個女兒,身為父親,他最是聽不得這種話。
這陳正怎的如此不是人。
“他把孩子們的舌頭都割了,一個兩個的見著生人首躲,我們去的時候,他被吊在房樑上,去陳家的賊人留下了幾個字”
“此人不如賊,不配做人。。。”
“你來之前,那兩個孩子也醒了,那個最小是個聾啞的,大一些的會形語,兩個人是,親姐妹!”
“那兩姐妹的爹孃都是聾啞的,陳正見他們家住的偏,也沒什麼靠山,就搶了八歲的孩子,還打了那兩口子,她們家窮,沒錢買藥,兩口子沒挺幾日就沒了,那大一些的姑娘在外祖家借糧回來,只看到爹孃的最後一眼。”
“她在爹孃口中得知妹妹的去處,為了尋她自願的去到陳府,白日的時候她偷跑要報官,結果,,。”
曾指揮使說到這些後,胸口忍不住的上下起伏。
“那大些的姑娘說陳正在對她施暴的時候,進來了幾個黑衣的人,臉上蒙著布,進來就把陳正踹飛了,在之後,她就被迷暈了”
“以我的經驗來看,那些偷兒多半隻想著偷點東西,結果陰差陽錯的撞見了陳正不做人,看到暗室的場景後,沒忍住,首接對陳正下了手。”
“那些人沒想要他的命,陳正院子所有的房間都著了,只有他們在的那個屋子沒起火,多半是要故意引人看他的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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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府,聽竹軒燈火通明。
池家人一夜沒睡。
池父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他們沉不住氣。
可轉念一想,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天矇矇亮之際,池碩才帶著幾個人回來。
一家子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七個人傷了三個,一人重傷,兩人輕傷。
無五城兵馬司的人反應很快,根本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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