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去了邊地的路中他殺了一對夫婦,強佔了那夫婦貌美的女兒,就是燕王府的次子的母親,燕王的第一位髮妻,只可惜,她在歸京前夕離奇暴斃。”
“燕王是犯錯被貶去那邊思過,成婚不敢張揚,因此他娶妻一事除了他府中的奴僕以外無人知曉。”
“皇爺爺得知此事後罵他所做之事有損皇家顏面,思過之際鬧出這樣的事更是寒了臣子的心,皇爺爺痛打了他一頓,並且殺了皇子府不少知道此事奴僕,硬生將此事瞞了下來。”
池樂曦聽的心頭髮塞。
痛打一頓就好了?
殺了奴僕就完了?
明明做了傷天害理之事的是燕王,憑什麼他就挨一頓打!
可笑的是捱打還是因為他‘有損皇家顏面。’
那女子的公道呢?一對夫婦的人命呢?
那些沒什麼話語權的奴僕又有什麼錯!
還有被打殘了的太保之子。
這些死傷的人沒一個有錯,而唯一有錯的人卻還繼續逍遙的活在世上,還十西個兒子。
這天殺的皇權!
她想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可礙於姐夫在,她並未說出口。
屋裡頭的人各有所思,房間裡瞬間便沉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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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池樂曦與江沚在池家用過了早飯後便坐上了平陽侯府的馬車。
不過兩人並未回平陽侯府,而是駕著馬車去了城外。
兩個人在途中騎馬離開,連山則是駕著馬車去了江家在京郊的莊子上掩人耳目。
距京都城十里外的一處山溝溝裡,一個只有百人的村落隱在山峰之間。
這裡頭的人都是當年逃荒來落腳在這裡的。
梁言修與池家一致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便給兩個人一個新的身份落戶在了這裡。
池樂曦與江沚進山後將馬兒交給烏海,兩個人走著偷偷入村。
他們的小屋子建在了村口,十分方便兩個人悄無聲息的潛入。
一進院子就聽到母雞嘰嘰喳喳的叫聲。
還有狗兒的一聲叫。
“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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