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沚說著,與池緒相視一眼,兩個同時搖著摺扇抬腿朝著燕王世子的房門走去。
“專門來這麼一齣殺雞儆猴給咱們看,二哥,看來咱們兩個在二公子心裡頭地位不低啊~”
江沚陰陽怪氣的道。
這個梁啟是整個燕王府裡最難纏的一個。
即使從前己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真的與其交手後,江沚與池緒不由得暗暗吃驚。
這個人就像瘋了的二皇子殿下。
他有能力,也有魄力。
唯一與二殿下不一樣的,就是底線與道德。
梁啟在燕王府受了十幾年非人的虐待,整個人早就己經出了問題。
他沒有所謂的仁德,心中只有復仇在撐著他。
“不低嗎?我覺著挺低的,不然怎麼會將你我二人關在這燕王府裡呢?”池緒也一樣的陰陽怪氣。
梁啟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對於兩個人的反應他並不惱。
越有本事的人越有脾氣,他們兩個的有資本傲氣。
“咳咳咳咳”
他的腳下,燕王妃還在咳。
此時此刻她終於反應了過來。
梁啟敢對自己如此的放肆,說明王爺他己經管不住他了。
這個小雜種,就像一條會咬人不會叫的狗。
平日的裝的溫順,一旦你病了,便露出來獠牙咬人。
如今王爺病了,兒子又,,,
這個小雜種這些日子怕不是早就將整個王府都把持在手中了。
見與梁啟同來的兩個人進了兒子的房間,她忍著胳膊的痛單手爬到梁啟的腳底下瘋狂的磕頭。
“啟兒,我知道錯了,咳咳,我知道錯了,我可以死,我可以死,只求你放過你哥哥好不好?咳咳”
“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求你饒了我兒,饒了我兒。”
她自己這些年對梁啟如何她心裡清楚,這個小雜種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梁啟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磕頭的中年女人。
平日裡尊貴無比的婦人如今釵環零落,髮髻散亂,眼淚鼻涕混在一處哭著求自己高抬貴手。
聽著她的祈求,梁啟心中是說不出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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