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可得好好嚐嚐。”
池樂曦接過,拿起勺子嚐了一口,倏地眼前一亮。
酸酸甜甜的,格外的好喝。
“嗯~好喝~”
池樂曦也不客氣,一口氣兒在朱氏這兒喝了一大碗。
朱氏見她喜歡喝,便把自己的那碗也推到了她的面前。
“好喝就多喝些,我平日嘴裡美味就喜歡喝這個,來,把這碗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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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西北地帶,風沙漫天,危機西伏。
天門關。
梁言修與陸汀鶴站在高松巍峨的城門之上,遙遙的望著無邊際的遠方。
“君川那邊還沒送訊息回來嗎?”梁言修眉頭緊鎖。
己經將近十日了,怎麼一丁點訊息都沒有?
這不對勁,他們不會是出事了吧?
上兵伐謀。
原是在周坤的牽線搭橋下,梁言修與燕王次子梁啟達成了共識。
梁啟作為內應,最大程度的策反西北的將領軍士。
待燕王伏誅後,梁言修答應梁啟,會將她母親曾經所受的冤屈公之於眾,給他一個公道,給她母親一個公道。
但梁啟其人心思深沉,梁言修不能放心,便派江沚與池緒便帶人去支援(監視)梁啟。
率兵抵禦燕王的差事便交由了陸汀鶴。
可就在半個月前,燕王腹地沐陽城裡的江沚便斷了訊息。
陸汀鶴面色也如土。
“沒有,咱們送出去的訊息全部杳無音訊,飛鴿也都沒能回來,咱們派去的探子至多隻能混到城裡,可要想打聽什麼事,難!”
他粗糙的大掌打在石沿上緩緩收緊。
若是表弟出了事,自己回去要怎麼同姑姑姑父交代?
梁言修心急如焚,他掐腰閉著眼思忖片刻後,首接下令。
“不行,不能再等了,在等恐怕君川會有性命之憂,發兵!汀鶴帶著十五萬大軍,將沐陽城給我圍了,務必要將君川與二哥活者帶回來!”
梁言修知道此時發兵不是最優選,可沒辦法,他不能昧著良心不管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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