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安排的,他們能怎麼辦?恐怕現在他們都沒想起來要分開跑,或者說,他們現在就是隻知道一直跑,一定要追上我們捅我們一刀的沒得感情的機器。”
安安認同地點點頭,趁著前方沒人,從空間裡拿出一瓶補水噴霧噴到臉上,又遞給身邊的花源。
“噴點,一會兒停下來看我們臉上沒汗又該懷疑了。”
花源接過噴霧往臉上噴了不少,然後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準備下次用。
還好,十分鐘很快到了,時間一到,身後的街溜子們好似才回過神兒,這才想起來要分開跑,等花源和安安再次拐過一個衚衕,身後的街溜子們早就四散開了。
兩人等了一會兒,身後又傳來一聲聲的叫停聲,兩人對視一眼。
“老公,不會是公安吧?”
“應該是。”
“完了,他們跟著咱們一直跑出這麼遠,可有不少人看到了,咱們不會被他們連累吧?”
“誰知道呢?問到我們時我們實話實說好了,見到這麼多人一起衝過來,還凶神惡煞的,誰不害怕地趕緊跑?難道還傻站著等人衝過來捱打?”
安安點點頭,“行,有人問就這麼解釋。”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剛要動,就聽到身邊有人叫喊,“不許動,手舉起來,我是公安。”
兩人一愣,抬頭向喊聲望去,只見有一個公安正用槍對準他們,示意他們別動。
兩人徹底無語,苦笑一聲,動作整齊絲滑的舉手,手交插在腦後,然後背對著公安蹲在牆角。
見兩人無比絲滑的動作,公安一愣,瞬間懷疑上了,緊走兩步到了兩人身邊,“別動,幹什麼的?怎麼站在這兒?你們剛才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花源和安安同時回頭看向公安,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我們要說,我們習慣了,你信嗎?”
看過花源和安安的介紹信,又經過兩人的一通解釋,再次掃了眼兩人額上的汗水(噴霧),公安同志同情又複雜地看向兩人。
“你們,還、還挺倒黴的。”
安安一聽這話眼淚都下來了,“嗚嗚嗚……謝謝,謝謝理解,我們苦啊!嗚嗚……”
誰能理解他們的苦處?出門就被公安抓了一次,在火車上剛解決了幾場戰鬥,又被乘警盤問,現在又被公安追著問,他們能不習慣嗎?
一天三次遇到公安被審問,試問誰能比他們倒黴?
將介紹信還給花源,“你們還挺能跑的。”
從街頭追到這裡,足有小三里地,十分鐘能跑出這麼遠,速度真的很快了。
聽到公安這麼一說,兩人瞬間提高警惕,花源連忙解釋道:“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我媳婦都跑不動了,可我們不停啊,慢一點就要被追上了。
那夥人又長的那麼兇,看著就不像好人,我媳婦還年輕呢,長的又好看,萬一被追上,那、那……”
花源沒往下說,但眼裡卻溢位了淚水,顯然是不敢想像那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