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源被嚇的吞嚥了下口水,手指安安道:“姐,都是安安的錯,是她非要跟我走的,你要打就打她。”
安安被花源的無恥之言給驚呆了,轉身就衝到了炕上,“臥槽,你個叛徒。”
看著打鬧成一團的安安和花源,安敏眼底劃過一抹欣慰之色,但一想到妹妹一年沒給家裡來信,火氣又上來了,恨恨地瞪著安安不放鬆。
過了五分鐘,安安和花源停手休戰,膽戰心驚地看著站在炕下看戲的安敏。
“姐,你說句話啊,你這樣,我害怕。”
“你還有害怕的時候呢?難得啊!來,讓姐看看你這一年的厚臉皮是不是比城牆磚還厚了,禁不禁得起姐一拳的。”
安敏說動手就動手,速度飛快地衝向炕上的安安,嚇的安安起身便逃。
“救命啊,我姐要殺人了,爸、媽,爺爺、奶奶救我。”
安安一邊喊一邊繞開花源往外衝,為了防止被打,還偷偷地提了速。
安敏一把沒薅住安安,意外地看了安安一眼,提腳便追。
安家姐妹跑出去了,裹著棉被的花源鬆了口氣,快速下炕關門,速度飛快地穿上衣服褲子,也跟著追了出去。
等花源追出去時前方戰鬥已經停止,安安一手揉著老腰乖巧地坐在安老太太身邊,另一隻手也不忘死死扯著安老太太的袖子,警惕地看著沙發對面的安敏。
安敏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安安,一旁的曾逸笑咪咪地削著蘋果,削好後遞給安敏。
“消消氣,安安都回來了,暫時跑不了,你要收拾她也不是非得今天不可,我們今天在家裡住一宿,明天你養好精神再收拾她。”
安安氣極,“姐夫,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啥叫不是非得今天不可?這頓打我是非得挨不可唄?你就不能勸勸我姐?我可是親你小姨子。”
曾逸笑咪咪地看向安安,“誰讓你氣你姐來著,你是我親小姨子沒錯,但我還是和姐最親近啊,這可是我親媳婦,我當然向著她說話。
不是姐夫說你,這次的事兒可是你做錯了,你走後一直沒給家裡來信,你姐都要氣瘋了。
雖說你之前揚言要和家裡斷絕關係,但家裡人一直不相信,是你硬生生斷了一年才和家裡聯絡,家裡人能不擔心嗎?
你姐幾次想去看你,可工作上的事兒你姐是真抽不開身,不然哪能等到現在你主動回來?
安安啊,你都多大了,該懂點事兒了,你離開家這一年多,你姐頭髮都白了好幾根,可把我給心疼壞了,你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安安翻了個白眼兒,“你可行了,天天說教,也就我姐能受得了你。”
安敏一拍桌子,“怎麼說話呢?這是你姐夫,說你怎麼了?不應該嗎?你要做對了,你姐夫能說你?看起來你還是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我看你就是欠打。”
安敏爆起衝向安安,嚇的安安連忙往安老太太身後躲。
“奶救我。”
安老太太無奈又頭疼地看著兩姐妹,順手又護了安安一下,“行了,可別鬧了,吵的我頭疼。”
有安老太太護著,安敏敗退,不樂意地道:“奶,你就護著她。”
安老太太無奈撫額,“不護著咋整?不護著她,她得鬧上我一天,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