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源聽完後這才緩了心情,想了想,“你看空間能進人不?另外別的可以不買,洗衣機是必備的。”
安安前世做為富四代啥時候自己洗過衣服?沒有洗衣機就得他們自己動手。
安安拉著花源的手試著進空間,結果再睜眼,花源依然在她身邊,而四周的環境已然變了。
安安這下高興了,小手一拍,“你也能進,真是太好了,這下我們有危險就能都躲進來了。”
花源也是鬆了口氣,看著四面牆壁點點頭,“能進人就好,這樣你以後危險也能少一些,實在不行就進空間躲著,就不信了,進了空間還避不開死亡危機。”
安安又想到一事,“對了,空間還自帶初級精神力,就是不知道有多遠,我出去試試。”
說完,安安拉著花源就出了空間。
出了空間,花源安靜又期待地看著安安,過了十幾分鍾,安安才一臉激動地看向花源。
“老公,成了,我現在閉著眼睛就能看到我周圍五米範圍內的情況。”
花源高興地緊緊地摟著安安,“真的?真好,這樣一來你就多了一分生存下去的底氣和手段。”
安安在花源臉上親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傻瓜,你是我老婆,不對你好對誰好?”
兩人又膩味了一會兒,屋外傳來了開門聲,兩人身形一頓,警惕地看向屋門方向。
外面的腳步聲很急,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要辦,等腳步聲遠去,兩人才大大鬆了口氣。
花源板過安安的雙肩,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安安,我們現在沒有原身的記憶,這是很危險的事,我們必須想辦法,不能讓人看出我們這具身體已經換了芯子。”
兩人過來時腦子裡一片空白,關於原身的記憶一點也無,要想在這裡安然生存下去,必定要與他人接觸,陌生人就罷了,熟悉的人肯定會露餡的。
誰也不認識,人家跟你說話你都叫不上名字,人家不懷疑你懷疑誰?
懷疑也就罷了,這要放在後世完全可以隨便找個理由說失憶了,可現在不行,現在這個年代的人對人極其警惕,有一點不對就會報公安,查你祖上三代也查了,可人家懷疑你是特務,那可就有理都說不清了。
安安想了想,試探道:“要不,問問系統呢?”
花源眼睛一亮,“這個可以,你快問問。”
安安趕緊問系統,結果是能傳,但得扣積分,一人兩百。
安安嘴角抽了抽,“一人兩百,呵呵,我們總共才五百積分,這還不到半個小時呢就扣回去了,這得啥時候能攢到十億?算了,躺平吧,愛咋咋地,大不了一死。”
安安眼珠子一轉,突然接著道:“其實我們死就死了,反正我們都死過一次了,這次重生也是命好,原身本身呢也是早亡的命,可就苦了系統你了,真是可憐啊,這才剛上線就要跟我們一起下線了,也不知道你回去後會不會被主系統銷燬啥的?
要不,我幫你說說話?說和你無關?
實在不行我寫個證明也行,省得你跟著背鍋。
唉,就是有點捨不得你,雖然剛和你繫結,但我已經拿你當最好的朋友了,有什麼心裡話都想和你說,你是我們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依靠啊!”
說完,安安還感性地抹了抹眼角,好似很難過。
花源都看傻了。
?道知不咋他?課演表的上麼什?嗎的事本麼這婦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