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嘰嘰喳喳地提醒花源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家裡有困難就吱聲,他們家裡有糖票肉票,可以先借給他們用。
曹大夫站在人群后,笑著看眾人關心花源,等他們都說完了,走上前道:“給你開的紅糖和麥乳精別忘了買,你出血不少,得補補。
另外醫務室打碎的那些藥也不用你們賠了,雖說和你們兩口子有點關係,但關係不大,你們還是受害人,那些藥就讓那些小年輕賠了。
也沒多少錢,他們也是該受點教訓了,這點錢對他們這些還沒結婚的小年輕來說不算啥。”
也就一人一塊錢,算是個教訓,真不多。
花源一聽不用他們賠錢,趕緊道:“謝謝曹大哥,有人賠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想著明天去廠裡問問,把錢賠了呢,別的我不怕,我就怕到時廠裡管你要錢賠,這下不用擔心了。”
拐著彎說自己擔心曹軍,還主動要賠錢,對花源兩口子原本有些看不上的曹軍心下驚訝,但面上不顯,只微笑著點點頭,“行,你知道了就行了,我先回去了。”
大夫的責任盡到了,鄰居關心的話也說完了,他得回家看媳婦去了。
見曹大夫走了,其他人也跟著和花源打了個招呼散去,花源這才回了家。
大夏天的也不用關門了,花源扯了扯領子抬頭看了眼屋子裡唯一的小窗戶。
這座小院是由原服裝廠改建而來,兩排相對的廠房各隔出六間房子,他們住的這邊座北朝南,陽光足,馬嫂子他們那邊背陰,住的六家也全是廠裡的普通工人。
每家面積相同,都是寬五米長十米的房子,就是舉架高了點,足有八米多。
舉架高,窗戶按的也高,足有五米多,陽光進來的不多,因此就算是白天屋子裡顯得陰暗。
“暫時還不能搬,但這房子太糟心了,先把屋子收拾一下暫時住著,苟兩年,先看看再說。”
花源抬頭瞅了眼頂棚,“這也太高了,冬天得燒多少煤才能暖和起來!”
花源端起一碗素面開炫,安安已經炫完一碗,正向第二碗進攻。
“我手上有錢,今天還弄了點,不多,一本書裡有六十塊,八本總共四百八,夠了,就是現在最好低調,別弄的太好,隔出一屋就行了,其他的先別管了。”
這麼高的舉架完全能隔出三層來,先不說家裡就他們兩個人根本沒必要弄這麼多房間出來,就說離男女主太近,她就不想弄,早晚得走,花那錢幹嘛。
兩人正說著,安安就聽到熟悉的“叮”聲。
“叮,檢測到宿主離死亡還有十分鐘,請儘快自救。
死亡原因,吃飯噎死。”
聽到系統播報的安安嘴角狠狠抽了兩下,無語望天。
還能不能行了?非得這麼整她麼,你找點合適的理由弄死她就不行嗎?非得這麼奇葩的死亡原因嗎?
這要真死了,傳出去她臉往哪兒擱?
“聽說了嗎?富民服裝廠有個女職工吃飯噎死了。”
“可不咋地,全縣都知道了,並且我估計市裡都開始傳了。”
“我的天啊,你說,她得餓成啥樣才會吃飯噎死?”
“聽說她結婚了,我估計是他丈夫虐待她,不給她飯吃,這冷不丁的吃到好吃的可不得使勁兒往嘴裡塞,就怕沒下一頓了,也是,這死了可就不沒下一頓了麼,就是死也得做個飽死鬼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