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那是我想吃了。”
“你就嘴硬吧。”
“別胡說,看打……”
……
兩兄弟打打鬧鬧離了院子,安安看著兄弟倆離開的背影撇了撇嘴,又衝躺在炕上的花源翻了個白眼兒。
“你倆哥哥對你可真好,嘴上嫌棄的要命,實則上都不知道怎麼心疼好了。”
花源一手枕在頭底下,一手拿著黃瓜啃,翹著二郎腿悠閒地看著頂棚,“那是,我這倆哥對原身真的不錯,比親爹還對他還要好。
先不說這個了,趁著家沒人,說說這兩天的事吧。”
花源翻身而起,一個不小心碰到了胳膊上的傷,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安安嘆了口氣,又從空間裡把裙子翻出一條換上,還給花源扔過去一身衣服。
“說啥?說說咋和外人說咱們為啥這麼邪門?啥倒黴事兒都能讓咱們遇到?”
花源一邊換衣服一邊道:“這個哪能說,猜猜看這兩天要命的事兒這麼多,是不是和離開男女主有關。”
安安整理衣服的手一頓,抬頭看向花源,“你也猜到了?我昨天逃命時就想到了。
老公,我也覺得可能和男女主有關。
你想啊,咱們可是女主關小雅口中那個為了口吃的不要命的炮灰夫妻,要是我們離開男女主了,我們還有存在的價值的嗎?
這是書中世界,這個世界是圍繞著男女主而存在的,女主嘴裡沒提到咱們,咱們當然沒有存在的必要,我們又是穿越而來,對世界意識而言,我們就相當於病毒,必須清除出去,這也是咱們為啥穿過來後要每天逃命的原因。”
安安可不是傻子,就算她不聰明,看了這麼多年小說她就是白痴也想明白了,更何況她還是個聰明人,智商可不低。
花源並不意外安安能想明白,他媳婦是啥腦子他能不知道,要是她沒腦子,早就跟家裡要繼承家業的大舅哥幹上了,還會猥瑣發展死要錢?
只有傻子才會和家裡定下的繼承人對著幹,他們只要服從,躺平吃紅利就行。
錢再多死了也帶不走,他們就是現成的例子。
“我就知道你也猜到了,前兩天是咱們剛來,每天都想著怎麼能活下來,沒想那麼多,經過這幾天的事兒,你早晚能想到。
說實話,我挺不甘心的,憑啥咱們要圍著男女轉?
可現實就是如此,不圍著他們轉就得死。
為了活著回家,咱們只有屈服。
我原本還想著搬家呢,現在不用想了,緊跟男女吧,他們搬咱就搬,他們不搬,咱就在他們身邊苟著,想辦法渡過每天的危機。
這是目前咱們唯一能做的了。”
換好了衣服,花源認命地躺在了炕上,雙眼無神抬頭望著頂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