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遇到麻煩事兒了回家找媽不是正常的麼,不找不說才是不正常的。
他還小呢,只要他父母活著,他就永遠是個孩子。
孩子受了委屈回家找媽,正常。
沒得罪人還混成這逼色,難道真得罪了哪路大神?
“三弟、弟妹,過來吃點面暖暖身子。”
花大嫂和花二嫂端著兩碗麵條走進了屋,塞進了花源和安安的手中。
兩人捧著熱呼呼的麵條眼淚都下來了。
太不容易了,萬萬沒想到他們還有命能吃上面條,還是白麵的。
餓了一天的兩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坐在舊桌子旁開造。
一碗麵條下肚,花源和安安總算活過來了,抹了把嘴角,“謝謝大嫂二嫂。”
兩人真誠的小眼神兒看的花大嫂和花二嫂直不好意思,兩人連連擺手,“沒啥,夠不?要不再下點?”
安安趕忙道:“不用了,半夜吃多了不多,這些正好。”
見兩人吃完,葉梅花就趕著眾人去休息,花明和花亮領著媳婦回了屋,花源和安安就住在了主屋這邊。
花源在老宅有自己的屋子,但他暫時用不上,屋子讓底下兩個侄子佔了,他們只能和葉梅花和花慶暫時住一起。
一個大炕睡四個人並不擁擠,但兩人還是有些不適。
哪怕他們前世老家也是東北的,但離家多年,家裡條件又好,從沒和一群人睡在一個炕上過,尤其是安安,她一邊躺著婆婆,一邊躺著花源,婆婆另一側還有公公,這……讓她怎麼睡?
她早就聽爺爺奶奶說過,東北迴村過大年時一大家子睡一炕都是正常的事兒,屋子大點的,住上十幾個人都能住的開,可她沒睡過啊,這能方便嗎?不尷尬嗎?
“沒睡過吧?別多想,都穿著衣服呢,又沒光腚,怕個啥?我這不睡你身邊呢麼。”
葉梅花怕安安尷尬,悄悄伸出手拉住了安安的手安慰,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葉梅花又從炕上爬了起來,下地倒水。
“老頭子,你把燈點上,我給孩子找藥,被雨了一天了,不吃藥非感冒不可,別再半夜發燒。”
花慶聽話地坐起,點上了煤油燈,葉梅花藉著微弱的燈光從炕櫃裡翻了翻,在一個巴掌大的小飯盒裡翻出兩片安乃近。
遞上水又把藥塞進兩人手裡,“家裡就兩片了,你們一人一片,先吃著看,等天亮了再看。”
安安和花源沒費話,接過水把藥吞了,至於過期沒過期,有啥副作用啥的,兩人壓根就沒多想,吃就完了,反正是親媽,不會害他們。
他們也不敢深想,太累了,他們現在只想睡覺。
安安倒是想先洗個澡,但條件不允許,只能放棄,連泡腳都是奢望。
兩人躺回炕上秒睡,葉梅花只轉個身放茶缸子的功夫兩人就打起了小呼嚕,看的葉梅花直心疼。
倆孩子可糟老罪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