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已過,花家人卻不敢放鬆,又舉著扁擔等了一會兒,見這些蛇確實遊走了,這才放下扁擔。
花亮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可算走了,嚇死我了,爸,這種蛇我沒見過,咱們這邊有這種蛇嗎?這叫啥名?”
花慶疑惑地搖了遙頭,“我也沒見過,這是第一次見,老大,你見多識廣,你可知道這是啥蛇?”
花明眯了眯眼,想了半天也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沒見過。”
花慶又看向了花源。
花源連忙搖頭,“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花慶嫌棄地白了花源一眼,“還中專生呢,啥也不知道,白學這麼多年了,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
花源無辜地看向花慶,雙手一攤,“爸,我學的又不是動物學,我哪兒知道啊。”
花慶更加嫌棄了,懶得理他,走到老妻身邊上下打量一遍,見老妻沒事,這才放下心。
“沒事吧?嚇到沒?”
葉梅花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沒事兒,安安一直在我身邊護著我呢。”
葉梅花說完,和花慶同時抬頭一臉慈愛地看著安安。
真是個好孩子,臨危不亂,還能不顧自身安危去救婆母,這樣心思純淨又純孝的孩子可不多了。
安安被誇的臉紅不已,輕咳兩聲就回到了花源身邊。
花明眉頭緊皺地問花源,“怎麼回事兒?你們怎麼會遇到毒蛇?”
花源哪敢真解釋,只得假裝拍著胸口膽顫道:“可別說了,嚇死我們了,我和媽、安安我們正收拾西廂房呢,想看看地基用不用再挖深點,不知道從哪兒就竄出那條最粗的毒蛇,我一看那蛇身上的花紋,肯定有毒啊,當時嚇完了,也來不及多想,扛著媽都跑了。
還好我力氣大,不然都扛不動這麼遠,早讓毒蛇給追上了。”
葉梅花也在一邊和葉慶解釋,“可不麼,那蛇竄的老快了,它剛出現就奔著我們來了,看來是驚著了,我們也沒想到它還有幾個小崽子,我們跑出院了才看見。”
花明和花亮聽完臉色大變,“這麼說來,毒蛇是從西廂房竄出來的?”
花源和安安連連點頭,“可不咋地,當時我們都嚇壞了,首先就想到了建國和建業,他們可一直住在西廂房呢。”
事情已經發生,還好兒子沒事兒,花明和花亮除了慶幸就是想有沒有辦法把那些蛇都處理了,還有就是西廂房得再挖深點,誰知道那地基下面還有沒有蛇了。
一行人一邊說一邊往回走,剛到村口,迎面就跑來了一大群人。
“蛇在哪兒呢?老二,你們沒事兒吧?”
來的是花家老大,也是村子裡的村長,在他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大小夥子,都手拿鐮刀凶神惡煞地四下掃視,就怕從哪兒竄出一條毒蛇來。
花慶連忙道:“大哥來了,我們沒事兒,幾個孩子身手都不差,就連安安也一心護著你弟妹,我們都好著呢,就是這些長蟲是從西廂地基裡竄出來的,估計是在西廂房安了家了,明天收拾房子時得再往下深挖半米看看。”
花大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必須的,必須得好好檢查一下,不然住著不放心。”
花大伯又看向了花源,笑咪咪地道:“老七回來了?聽你大哥說,你找我有事兒?”
花源樂呵呵地上前拉住了花大伯的胳膊,“大爺,我找你是有事兒,晚上去我家唄,侄子有好幾年沒和您一起喝酒了。”
”。說再時到兒事啥有,家你去再我上晚,了對,聚再天明咱,呢吃去回我著等還娘大你,了好做都飯裡家,用不“,手擺了擺伯大花
新更點八上早天每,章兩天一始開天今從,架上書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