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有老鼠,呵,哪跑出來這麼多的老鼠,看老孃不打死它的。”
兩人正要想辦法跑,就見身旁剛才還拉著安安不放手的劉奶奶已經衝了出去,那速度,根本不像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速度快到只剩殘影。
只一瞬間,兩人只覺得身邊有幾股風颳過,再一回神兒,身邊已經沒人了,抬頭一看,幾個老頭兒老太太正掄著小墊木棍鞋底子大戰鼠群。
兩人瞳孔地震,震驚在原地。
臥槽!還真是從他們家跑出來的,而且這老鼠也太多了,目之所及黑壓壓一片,怎麼也得有二三百了。
而他們更加驚悚的是,這幾個腿腳不利索的老頭兒老太太那叫一個勇猛,柺棍鞋底子都掄出殘影來了,一掃一大片,打的老鼠四下逃竄。
不過它們竄的方向有點問題,就是都是衝著花源和安安來的,兩人來不及多想,抽出旁邊鄰居家的苞米杆就開幹。
兩人學著打前鋒的老頭兒老太太往地上劃拉,也是一掃一大片,不過他們暗中使了力氣,掃過一片就有七八隻老鼠死於非命,不像前面這些老頭兒老太太都是掃飛。
看著這麼多的老鼠,安安手都在發抖,可她不敢停,就怕停下來會有老鼠撲到他們身上,到那時她和花源可就危險了。
花源也是腿肚子轉筋,儘可能地多劃拉兩下,為安安打掃出一片空地。
花家院子裡,花明目露寒光,手中的掃把掄的飛起,一旁的花大嫂手拿鐵鍬一拍一個準,花二嫂手裡的碗筷子齊飛,也砸死不少老鼠。
“大哥,給把弄把笤帚,這裡頂不住了。”
花明聞言將手裡的掃把扔給她,轉頭衝向堆放在院子裡的柴火垛,抽出高苞米杆接著抽打跑出來的老鼠。
幾人都不敢開口,就怕一個不注意老鼠就跑到嘴裡,閉緊嘴巴埋頭就是幹。
四五百個老鼠不好滅,花源和安安再厲害也不免被咬到,在被咬的瞬間,兩人知道要完,再不吃解毒丸,恐怕今天就得把命交待在這裡。
果然,沒一會兒系統播報就再次響起了,先是被老鼠啃食而死的危機過去,緊接著就是兩人中了鼠疫,十分鐘後就病發身亡。
花源和安安都無力吐槽了,老天爺想弄死他們的決心時刻存在,步步緊逼,一個不注意就得嘎。
還好,老鼠危機已過,四五百的老鼠像是被人控制般四散而去,安安也有時間從商城裡買解毒丸了。
趁人不備吃了藥,聽著系統播報危機解除,兩人這才放下心回家。
不意外的,參加滅鼠行動的老頭兒太太和花家人加一起足有十來人,只有花源和安安被咬了。
花源和安安對視一眼,氣笑了。
他們經過了大力丸和輕飄飄丸加持的年輕人硬是沒幹過幾個腿腳不好的老頭兒老太太,人家再不濟也沒被咬啊!
無力吐槽就乾脆視而不見,兩人也沒把被咬的事說出去,怕丟人,更怕不好解釋。
葉梅花和花慶從屋子裡跑出來,撲向了兩個兒子和三個兒媳婦,見五人都沒事,這才紅著眼眶向幾位老人道謝。
“謝謝幾位嬸子和小叔了,這麼大歲數了還勞動你們出手,真是對不起,是我們家連累了你們,等家裡安頓好了,我和花慶一定去家裡感謝。”
幾個老頭兒老太太大氣地揮了揮手,“多大點事兒說那幹啥,都是一個村的,我們還能眼睜睜看著不成?”
“誰讓我們遇上了呢。”
“還別說,這都多少年沒動了,沒想到我這身手還可以,再打死幾個鬼子不成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