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梅花瞪了花源一眼,翻著白眼兒起身出去了。
葉梅花也怕野豬衝出後院,小腳飛快地跑到大門口打開了門,“老三,你來的正好,快,我家進野豬了,你二哥和你兩個侄子在後院對付野豬呢。”
花三叔一聽,家裡進野豬了,帶著兩個兒子就衝向了後院。
院外此時已經站了一群老少爺們了,手持火拿的,手持木棍的,扛著鋤頭和鐵鍬的,全是來幫忙的。
花三叔父子一進去,這些人也跟著跑了進去,很快後院到前院的小路就被這群人給堵上了。
眾人到了後院一看,好傢伙,這野豬可真不小啊,得小二百來斤呢,這要弄死了,足夠全村吃的了。
山上野豬不多,但每年秋收之時和冬季都有野豬竄下山尋找吃的,村裡人也跟著民兵上過山打過獵,野豬每年都能打上兩三頭,東北男人又自帶血性,向來是流血不流淚,因此沒人帶怕的,都雙眼放光地盯著四下逃竄野豬吞口水。
“弄死它,趕緊的,它往這邊來了。”
“敲斷它的腿。”
“砍它脖子。”
“它要跑出去了,堵住它,別讓它跑了。”
……
一群兇猛的漢子將野豬圍在中間,只五六分鐘,野豬宣告陣亡。
十分鐘後,二三十個老少爺們高高興興地扛著野豬出了花家大門,一邊走一邊喊,“老少爺們都出來啊,開殺豬宴了。”
“野豬被殺了,快出來加餐啊!”
……
沒一會兒四周的鄰居家裡紛紛傳出動靜,再一轉眼,一群大姑娘小媳婦老太太都手拿鍋碗瓢盆出了家門,腳步飛快地往村委會衝去。
此時的花家,花慶帶著兩個兒子站在屋中央,恨恨地瞪著花源兩口子,而花源和安安鵪鶉一樣縮在牆角,兩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不敢看怒極的花慶和兩位哥哥。
花慶手指花源,“你可真行啊,就這麼把我們爺仨推出去了?我都多大歲數了,你一個小年輕不說有危險往前衝,還把老爹推到前邊了,你可真夠孝順的。”
花源嘴快沒忍住,小聲回嘴,“我這不是給你一個重展雄風的機會麼。”
花慶冷笑,“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花源下意識回應道:“不用謝,誰跟誰啊!”
花慶緊握拳頭一拳頭砸到了花源的後背上,“我打死你這個臭小子。”
花源說完就後悔了,反應飛快地抱頭蹲下,“說好了,打人不打臉,我昨天被大哥打的熊貓眼還沒下去呢,不能再添新傷了,不然還怎麼勾引我媳婦。”
花明冷笑著抹了把臉上的血,“呵呵,老三啊,我今天才發現你這麼慫,有本事把老爹推前面,怎麼沒本事認?”
花亮也不幫花源求情,看戲地看著抱頭躲避老爹拳頭的花源,“還是打的少了,欠教育,爸,你使點勁兒,下點力氣,一會兒多吃點野豬肉補回來。”
花慶和花明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就慣著吧。”
花亮嘿嘿一笑,“爸,你可不能冤枉我,我這是幫你說話呢,沒護著他。”
。源花的上地著看地心甘不又,眼一子兒二了瞪狠狠慶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