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嗑著重新回到手裡的瓜子一邊問於嬸子,“到底咋回事兒啊?咋還打起來了呢?”
於嬸子嗑了兩顆瓜子吐出瓜子皮才道:“能咋回事兒?沒聽裡面喊呢麼,劉妮子她男人和他嫂子搞一起了,這不麼,被抓現形了。”
一聽是抓姦現場,安安立馬激動了,拉著於嬸子左瞧右看,最終選定了付家的院牆。
院牆不高,踮腳伸著脖子就能看到被院裡的情況,安安嫌看的不過癮,幫著於嬸子先爬上了付家的院牆,正好牆上坐著看熱鬧的還有好幾人呢,拉一把的事兒。
安安又忍著腳疼自己爬了上去,騎著付家牆頭往院裡看。
院裡,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此時正抓著一個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女人頭髮狂扇巴掌,“我操**的,小賤人給我裝,屁眼子刺撓脫褲子往牆上蹭,往我家爺們身上使勁兒算咋回事兒?
成天哭嘰嘰的給誰看呢?成天裝柔弱,好像誰欺負了你似的,一天天的啥活不幹,全指著我,還敢勾搭我男人,老孃給你臉了是吧?今天不打死你老孃跟你姓。”
“嗚嗚嗚……救命啊,老三,你還不讓她鬆手,我沒有,我真沒有,你誤會了,妮子,你先鬆開,咱們有話好好說,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看你媽的笑話,有你老孃就是最大的笑話,給老孃死。”
“啪啪啪”
又是三個大嘴巴子扇過去,付家大嫂子顧不上說話了,捂著臉哭。
安安看完咂了咂嘴,“呦,這還誤會呢?衣服釦子都沒繫上呢,褲帶還吊在腰上呢,看這大胸,這雪白的大腿,呦呦呦,嬸子你看見沒?付老三腰裡那麼紅是啥?總不能是褲衩子吧?
呦,看那個付老大媳婦,被打成這樣還不老實呢,那眼神兒一直在往付老三身上飄,那叫一個幽怨呦。”
於嬸子抽了抽嘴角,無語地看著安安。
大侄女,看八卦不許出聲點評不知道麼?你這樣容易捱揍啊!
安安可不管那個,小嘴吧吧的一直沒停。
“嘖嘖嘖,付老三心疼了,看他那眼神兒,欲語還羞的,想勸還不敢勸,想說的話全讓他媳婦給扇回去了。”
於嬸子耳邊不住響起安安的點評,她的眼神兒下意識地順著安安的話看向了付老三,果然,提著褲子褲腰帶還沒來及繫上的付老三一直想勸,但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他出聲就挨劉妮一巴掌,那巴掌響的,於嬸子都忍不住跟著抽抽眼兒。
“欲語還羞是這麼用的嗎?”
安安眨了眨眼,回頭看向牆下的人,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花花,你回來了。”
花源扔下肩上的三條狼屍,白了安安一眼,手一掌,翻身坐到了安安身邊。
於嬸子看向了花源,“花花?還別說,還挺貼切的,花小子長的是好看,是花家最好看的,就跟朵花兒似的。”
花源抽了抽嘴角,無奈道:“於嬸兒,你咋這麼說呢,這是夸人麼,你這不是埋汰我呢麼,我一個大小夥子和花兒能扯到一塊兒去?
你別聽安安胡說,她這是給我起的小名,對外好介紹。”
前世剛和安安在一起時她老叫他花花,後來兩人住到一起,安安就改叫他老公。
老公叫了十年了,他早就習慣了,這輩子卻不行了,這輩子還不流行管丈夫叫老公,私底下兩人這麼叫沒毛病,在外面要是也這麼叫,會讓人懷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