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深吸一口氣,立馬進入狀態,轉瞬間眉目間就染上一抹憂色,眼眶微紅,微微側過身露出好看的側臉,讓她看起來更加柔弱和可憐。
這狀態一齣,吳科長几人看的分明,立即倒吸口涼氣。
人還是那個人,可只過了十幾秒這人就氣質大變,讓她們忍不住憐惜她。
還沒等她們想明白,安安已經開始了。
“都怪我,是我身子不好,肚子不爭氣,結婚多年也沒能給黃家生下孫子,還好,新月身子好,和小叔又在新婚,想來媽你很快就能看到黃家長孫了。”
安安說完立即恢復正常,轉過頭看向張新月,“明面上說自己不好,是自己肚子不爭氣,實則是在壓制你,暗地裡告訴黃母,黃家長孫最好是從她肚子裡出生,還順手給你挖了一個大坑,一旦你婚後一直沒能懷孕,就是你身體也不好,或者不想太早生孩子,不管哪個,原因都在你身上。”
張新月面色疑惑。
真是這樣嗎?可安安姐剛才沒這麼說過啊?
花源都懶得看張新月,直接道:“你能生,還是你能生,誰能比得過你,你比豬圈裡的豬還能生行了吧!”
吳科長几人再次震驚在原地,微張著嘴不敢置信地看著花源。
這、這麼說好嗎?黃家小嫂子不會生氣吧?
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花源白了暗暗翻了個白眼兒,“打就打唄,誰輸誰難看。”
眾人微抽了抽嘴角,默默轉過頭同情地看向了張新月。
還沒結婚呢就教唆你和婆家嫂子打架,幸虧他們不是你親哥親嫂子,不然還有安生日子過?
張新月卻是淡定地坐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看著花源和安安。
安安羞澀地微低下頭,一雙美目流連在花源身上,“弟妹,我們回來晚了你別介意,今天媽得了兩張電影票,見我在家煩悶就把票給了我和你大哥,我們是去看電影了才回來這麼晚的。”
安安轉過頭和張新月解釋道:“她在向你炫耀能去看電影,婆婆又向著她的同時也在暗地裡指責你因為她回家而生氣了。”
張新月又是一臉懵,“她真是這意思?”
她咋沒聽出來呢?
安安白了張新月一眼,“就你這腦子能聽出來啥?”
花源一笑,沒費話地道:“媽慈愛,捨不得兒子受苦,我們也心疼媽,還好我們夫妻都能掙,不用媽倒貼,等哪天我們想看電影了自己去就好,再說了,我們廠過年時都發電影票,也不用非得花那錢去買。”
花源說完也轉過頭向張新月解釋,“捧了婆婆又暗諷她吃白食。”
安安笑著又開始了。
“真羨慕弟妹,每個月都能給自己添幾件新衣服,我就不行了,這過日子哪哪兒都是錢,我和你大哥都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可不敢這麼造。”
安安又看向張新月,“她羨慕你是真的,也在說給婆婆聽,她也想要新衣服,但手上沒錢,想讓婆婆給她出錢買。
同時也在暗指你浪費,想讓婆婆將你的工資拿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