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花源進門時吳科長几人也剛來,此時都在辦公室裡,因全都聽到了花源的話。
幾人大驚,忍不住停下手裡的活計抬頭看向兩人。
安安和花源自是感覺到了,兩人也不在意,反而安安笑著花源,深知其意。
他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兩人不想生活質量下降,吃好的喝好的,又不想花錢,錢的來源必須得有個出處,光有兩人的工資可不夠。
花源衝安安挑了挑眉,將信放回信封中交給安安收好。
“錢也一起到了,中午我陪你去郵局一趟。”
安安點點頭,“好,吃完飯就去。”
等花源離開,張新月連忙湊到了安安身邊,“安安姐,你孃家給你郵這麼多錢嗎?會不會太多了點?”
長這麼大她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可安安姐只與家裡聯絡一次就多了這麼多錢,這得咋花?
現在她可真羨慕安安姐。
安安笑咪咪地看向張新月,“還行吧,以前我在家時每個月都有十塊錢零花錢,我都一年多沒和家裡聯絡了,家裡也算把未來十年的零花錢一次都給我了。”
張新月茫然地點點頭,“是這樣嗎?結了婚也有零花錢?”
“那沒有,就是我是家裡最小的,我爸媽比較寵我,我又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兩位老人也最心疼我,這又有一年多沒見了,肯定想我了,怕我吃苦,這才給這麼多的。”
安家再有錢,明面上卻是拿死工資的,他們也要生活,能拿出多少填補她?安家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呢,他們也要結婚生子的,總不好太好偏心她,因此這錢的來源也得說明白。
十年的零花錢就是很好的藉口,只是未來十年她恐怕不好再收到這麼多錢了,哪怕安家給了,她也不能露出這麼多。
安安想到家裡的爺爺奶奶,不由得嘆氣。
不管是原主還是她,都是自小便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她前世的父母雖疼她,但兩人都忙著事業,很少顧及她,倒是帶她長大的爺爺奶奶偏疼她多些。
這一世的原身也同她差不多,父母都有工作,每天都上班,兩人又都是事業心重的,一天到頭也許也見不上一面,晚上他們回來時原身基本上都已經睡下了。
要說感情是有,但和爺爺奶奶相比就差了點。
安安微眯起眼,想到原身小時候奶奶給她看過的東西,又是一陣心驚。
之前還真沒多想,現在想來,她奶奶出身可是不凡啊。
光是她手腕上戴的羊脂玉的鐲子就值老錢了,還有爺爺書桌上的鎮紙,抽屜裡的手把件,書架上的瓷瓶,就連那毛筆都不是便宜貨。
外人或許看不出什麼,但她前世沒少見好東西,她可是知道那些看似平常的東西都大有來頭。
張新月拉了拉安安的衣角,“安安姐,你想啥呢?”
安安回過神兒看向張新月,“我在想,你李書姐是不是該來上班了?這都多些日子了,小日子也該坐完了吧?”
張新月和安安一起看向吳科長。
吳科長抬頭掃了兩人一眼,“快了,再等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