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要讓著她?
雖說是婆母,得尊重,可也不能不講理吧?
姐夫當兵,是不好告訴他,暫時瞞著他也行,但像這種事兒要是總髮生,就不好不和他說了,畢竟古姐是嫁給他,和他過日子的,他不知道家裡啥情況怎麼行?”
胡大姐不由得介面道:“確實如此,小古是衝著他嫁的,又不是衝他家,既然娶了她,他當丈夫的就得負起責任。”
江大姐也道:“現在不說,可以等小古她男人回來後跟他說,不說是不行的。”
李書猶豫道:“這樣好嗎?嫁了人不就得聽婆家的嗎?我媽常說嫁出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捱打捱罵都得受著,所有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眾人聞言震驚地看向李書,安安急道:“李姐,你瘋了?你家裡人咋對你的你心裡沒數啊?你怎麼能聽你媽的話?”
李書苦笑一聲,“我不是聽我媽話,而是在為我自己悲哀。”
原生家庭不行,父母心裡沒有她,長大還所嫁非人,她能不傷心嗎?
她反正是認命了,就像她媽說的那樣,嫁出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有啥事兒自己受著吧,少回孃家找依靠,誰讓她命苦呢。
安安感覺李書的狀況不對,也顧不上古香萍了,扯著椅子坐到了李書身邊,拉著她的手勸道:“李姐,你可不能這能想,想想你前二十年過的苦日子,你好不容易逃出那個家了,怎麼能就這麼認命了呢?那你那二十年的苦日子豈不是白捱了!
是,我姐夫耳根子是軟,但你可以改造他啊。”
李書猶疑地看向安安,“改造?怎麼改造?”
安安咳了咳,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道:“這就要提起姐的傷心事了,你別往心裡去啊,我說的對不對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是這麼想的,我姐夫耳根子軟,最聽他媽的話了,你上次掉了孩子不就是我姐夫聽他媽的話打你打沒的麼。
那你這樣,打不過咱就不跟他打,他不是耳根子軟嗎?那你就放低身段吹耳邊風,小意溫柔拿捏住他。
他媽罵你,你也別還嘴,你在他媽看不到地方哭給他看。
別大哭,也注意點形象,別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太難看,男人見了只會覺得噁心,要讓他覺得你為了他受了大委屈。
跟我學,我咋樣哭你以後就咋樣哭。”
說完,安安在眾人的注視下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再睜開眼時眼眶微紅,眼淚圍著眼圈轉,一雙美目婉轉嗔怒,帶著一絲委屈和一絲倔強,但更多的是卻是為了自家丈夫的隱忍。
安安輕咬下唇,側過半邊臉,露出修長嫩白的脖頸,一滴清淚在轉頭間掉落衣襟上。
李書震驚地看向安安,喃喃道:“還能這樣?”
她要強慣了,從小到大就很少掉眼淚,因為她的哭聲換不來溫柔安慰,只會換來一頓打,所以她將所有的委屈嚥下去,只會笑著面對生活中的不如意。
安安眨眼間收起眼淚,“怎麼不行?不止如此,你也可以給你婆婆上眼藥,大晚上的你婆婆又不睡你們屋裡,你完全可以趁此機會吹枕頭風啊。”
安安白了李書一眼,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兒讓李書啞然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