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問:“徐小姐,現場展示是否經過組委會批准?”
翻譯照說。
林躍差點跳起來。
“昨天不是他們讓現場完成最後一道工序嗎?”
徐芷柔把梭子從左送到右。
啪。
“請三井先生去看規則。”
翻譯不太敢直譯。
三井聽懂了“rule”這個詞,臉往下壓。
沈子墨看著布面。
第十九排落下,蓮心出來了。
那一小片花心,收得極緊。
沈子墨終於開口:“你母親沒織到這一步。”
徐芷柔換踏板。
“所以你看仔細。”
沈子墨沒再說。
三井轉頭看評委。
評委沒看他。
法國評委蹲在布前,手裡拿著放大鏡。日本老先生讓工作人員把記錄表拿來,在上面寫了半頁。
東館那邊,媒體少了三分之一。
很快,少了一半。
宋止戈站在西門外。
他進不了館,只能隔著庭院看西館的窗戶。
司機跑出來報信。
“人都上二樓了。”
宋止戈把煙夾在指間,沒點。
“她織到哪了?”
“二十多排。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