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光一偏,蓮花出來;光一正,花又退回素白裡。
幾個記者這次學聰明了。
他們不再只拍正面,開始蹲下去找角度。
咔嚓聲密起來。
有個中國記者擠到前面,問:“徐小姐,請問這項工藝是沈家失傳技法嗎?”
徐芷柔沒馬上答。
沈家。
這兩個字在她舌尖轉了一下。
沈從周不在場。
他如果在,大概會站在邊上,裝作不在乎,手裡卻早把電話線捏斷。
“不是沈家的。”
她說。
記者愣了。
沈子墨也抬頭。
徐芷柔看著那塊布:“是中國人的。沈家只是守過它。守丟了,就該找回來。”
老織機嘎吱了一下。
【這話順耳。比沈家那幫人會說。】
林躍眼眶紅了,趕緊低頭整理工具。
三井冷笑了一聲。
“徐小姐講得很好。但展覽有標準,不是靠故事。”
“那就按標準。”
徐芷柔把頂針放到桌上。
那枚烏黑頂針磕在木臺上,聲很輕。
“經緯密度、透光率、克重、浮沉結構、邊緣張力,隨便測。”
她頓了頓,“三井先生既然用的是最新數控織機,應該不怕測。”
三井不說話。
組委會主任看向評委。
日本老先生點頭:“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