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手段竟然如此殘忍,實在令人髮指。
到底什麼人竟然會對齊王妃憎恨到如此地步?
而且若是當時才行兇完畢就被發現了,秋首輔武功高強若此都沒有能離開,那麼參與行兇之人又能躲去哪裡?
「而且現場並沒有找到任何符合插入死者下身的兇器,既然首輔大人是剛剛行兇完畢就被發現了,請問她將兇器藏在哪裡?」周宇冷聲道。
此時,之前作證的寧侯夫人忽然驚呼一聲:「沒有錯,臣婦想起來了,首輔大人身上衣著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根本沒有任何血汙!」
周宇看著那寧侯夫人一笑,隨後環顧眾人:「既然是失手殺人,必定慌張無比,藏兇器。藏同伴。還要清理乾淨衣服下身,諸位,你們覺得這符合失手殺人的行為軌跡麼?」
寧侯夫人之前曾經指證過秋葉白,自然不可能被收買,眾大臣立刻皆不由自主地紛紛點頭。
「沒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正是……」
「這是什麼人在構陷麼?」
……
見輿論風向瞬間逆轉,杜家眾人皆面面相覷。
那秦大人也不住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他們怎麼就忘了秋善媛的屍體……
但是也沒有人告訴他,把齊王妃弄成那慘烈樣子的是兩個以上的人啊!
這不是明白地洗刷了秋葉白的罪名麼?
這時候一個杜家一系的大臣自作主張地冒出一句話來:「誰知道首輔大人是不是謀殺。」
聽著這話,周宇瞬間冷笑了起來,李牧等人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這話你說了你信麼?」
一個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之人,一國首輔要謀殺一個女子,會大庭廣眾之下留下這麼多漏洞,會讓人抓著『他』?
那人話剛剛出口就後悔了,瞬間遭受杜家一脈諸人的大白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襄國公彷彿才回過神,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隨後又看了眼秋葉白,臉上卻沒有什麼太多的慌張神色。
周宇看向臉色不佳的皇帝,微微一笑:「微臣要問的已經問完了,請陛下裁決。」
皇帝神色陰沉古怪地看了眼秋雲上,又看了眼彷彿鬆了一口氣的百里凌風,忍不住咬牙切齒,還是有些不甘心地道:「秦大人,你們還有什麼新的證據麼?」
那秦大人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眼珠子轉了轉:「這……」
他怎麼聽著皇帝陛下好像不希望秋葉白無事?
「秦大人再有什麼證據都沒有用,因為我能證明秋首輔大人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兇手。」一道嬌軟的女音忽然在殿門口響起。
眾大臣一愣,齊齊向殿門看去,便看見一道戴著黑色兜帽的窈窕人影跨入宮門。
秋葉白一見對方那身影,忽然瞬間危險地眯起眸子:「來人,將擅闖金鑾殿的狂徒,拖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