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文學的轉型，核心是什麼？哪位同學來回答一下？」
教室裡三十多個人，不少人低下了頭。
「別叫我別叫我。」林曉抱住了拳頭。
樊教授他的目光在教室裡遊走了幾秒，然後停在了第四排靠窗的位置。
「劉洋。」
劉洋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近代文學的轉型……呃……是從……從文言文到白話文……」
樊教授沒有打斷他，就那樣看著他。
劉洋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代表人物有……有梁啟超。王國維……還有……還有……」
他卡住了。
王國維的《人間詞話》是什麼時候寫的？梁啟超的《論小說與群治之關係》是哪個流派的？
他腦子裡一團漿糊……最後臉紅的更是一句都沒說出來。
樊教授等了五秒，然後點了點頭：「好，坐下吧。」
劉洋像得了大赦一樣坐下去，他低下頭，盯著書頁，不敢看講臺。
樊教授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然後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平時分扣五分。」
下午三節課終於上完了。
樊教授也是很乾脆的說了句「下課」，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裡三十多個人同時長舒了一口氣，像憋了一下午的氣終於能喘了。
林曉從後排躥過來，一屁股坐到劉洋旁邊的空位上，湊到李凡跟前：「凡哥，劉洋說你拒絕參加高校聯賽了？」
李凡把點了點頭：「嗯，沒興趣。」
「為什麼啊？」林曉的聲音拔高，「你四十連勝上大師，打那種比賽不是跟玩一樣？還有加分，還能考公。」
李凡沒有解釋只是搖了搖頭，總不能說自己不想欺負小孩。
林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想了想，又把嘴閉上了。
他看了一眼劉洋，劉洋朝他搖了搖頭，意思是「別勸了，沒用」。
林曉嘆了口氣，也站起來：「行吧行吧，那不去就不去。走，吃飯去，餓死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室。
劉洋在後面看著他們的背影，低下頭繼續收拾自己的書包。
食堂人太多，李凡和林曉都不想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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