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思月有點慌張,到底是不是帶走自己的藉口,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她的兒子?
他心中發慌又很委屈,要是不想承認自己,那你生什麼生,修士想不要腹中的小孩,比他拉屎還要簡單。
這時,凌月真人開口道:“思月,還等什麼,跟我走。”
她的聲音凌厲,不怒自威,顯然對龐思月的猶豫和拖拉有些不高興。
那五名煉氣期修士也不吭聲,更不敢走,目光也不去直視月極宮的人,只是看著龐思月。
這位以後就是閹人了?
那之前和他稱兄道弟時許諾的好處,從北斗宗移交到月極宮了嗎?
那也不錯,想和月極宮的人有點交情,可比和北斗宗的難多了。
反正又不是要和他結為道侶,成為異性兄弟也沒什麼問題,此類修士偶爾也能遇到幾個。
他們幾人都真心希望龐思月馬上答應,跟著凌月真人去月極宮享福,他一個男人就算是閹了,能天天和無數女人生活在一起,也算是天大的福氣了。
那時再去月極宮外看他,說不定還能結交幾位月極宮的女修。
龐思月也被凌月真人的話威懾到,不由自主整個人痴了般抬腳就往陣外走去。
“啪!”
花乾招手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轉了兩圈,才撲通摔倒在地。
龐思月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整個人一臉的茫然,但隨即又清醒過來,頓時感到驚慌無比。
他剛才都沒想好,身體就要跟著凌月真人走了。
當閹人還是和純陽修士一夜春風,哪個更糟糕龐思月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相比這個比陌生人還冷淡的娘,自己那個要綁著去找純陽修士的爹,顯得更有人情味,更像個親人。
清醒過來的龐思月大驚失色,連滾帶爬地撲到花乾的身後,不去看凌月真人,大聲喊道:“我是男人,我不要去月極宮!”
他突然想了起來,聲音喊得更大了,“我爹是北斗宗的元嬰修士,你們不能強行把我帶走,我爹自會來接我。”
花乾看向了凌月真人,“真人,他不願意做你們月極宮的弟子,真是可惜啊。”
凌月真人根本懶得和她多說,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就算是一派掌門,那也是伸手就能按死的小螻蟻而已。
“去把他帶出來。”她冷冷地說道。
四名月極宮弟子便往舟崖鎮走來,想要把龐思月強行帶走。
龐思月被嚇壞了,剛才還不確定母親是不是真要閹了自己,現在他已經相信這是真的,他完全不敢賭。
對方根本不可能像父親那樣,聽他不願意,也去找了火系功法的修士,只是沒找到,才想把他綁了去找純陽修士。
這位就算了,龐思月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坨獸糞,帶著深深的嫌棄。
現在能保護自己的,就是這位守靈門的掌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