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絕的身形在空中停住,很不情願地轉過身,不去直視龐思月,只是別開眼睛飛落到峰上。
葉玄絕覺得很難堪,早應該想到她一個淫賊把男人拉到自己的峰上,肯定是要做點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還要幾年?
自己怎麼會忘了這回事,這兩個來月生活過於安逸,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了,實在不應該如此。
花乾院子裡除了花草樹木,還有老樹樁雕的桌子,她對著桌子做了個請,招呼葉玄絕坐下,“葉道友請坐,幹嘛來了話都沒說完就要走,你不是有事來找我嗎?”
葉玄絕硬著頭皮坐下,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龐思月好幾眼,這位可真豁得出去,是想換什麼好處嗎?
他就沒想過,築基初期的花乾能破除龐思月的純陰體。
龐思月見外面有人,原來不是生自己氣不破純陰體了,而是有事情要辦,就識趣地拉起衣服又跑回了修煉室。
現在是關鍵時刻,最好還是乖一點,別惹她不高興。
花乾完全沒當回事,笑道:“葉道友,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可就真見不到我了,這破除純陰體過於困難,閉關後幾個月應該是出不來了。”
“原來是破純陰體啊,只是怎麼看起來好像他不情願似的?”葉玄絕暗暗鬆了口氣,魔修壞歸壞,但偶爾還是有點節操的,還以為這裡在強搶凡男。
花乾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這小孩子臉皮薄,凡人嘛,總覺得那身皮囊是什麼金貴的東西,讓他脫了衣服扭扭捏捏的。等成為修士他就懂了,神魂才最重要,別的全是塵泥之物。”
“花掌門說的對,那我來得正巧,想問一下這個入門做弟子的事情?”葉玄絕問道,沒在她能不能破純陰體這個事上多關注,他們又沒這個問題。
花乾本來一開始就是要讓他們入門的,當時是他們自己不願意,現在又想來了。
冷師妹想收他們為弟子?
為了騙學他們的魔功,她也算是下了一番苦功,懂得用計謀了,值得誇獎。
她微微一笑,“冷師妹是如何向你說的?她年齡小,又整日風風火火的,我怕她傳錯了話。”
葉玄絕便把冷魔豔的話,添添減減地講了出來,把外門兩字無傷大雅地去掉,但管理事務的事又多加了一些,比如門中弟子兌換修煉物資之類的。
守靈門從一脈單傳到弟子眾多,也就不過二百多年,很多其它門派有的規矩這裡都沒有,什麼功勳什麼兌換功法丹藥,這些都沒弄過。
以前都是誰想要什麼,就去找師父去要,不給就想辦法把老頭哄得開心了,自然就能得到,各憑本事。
什麼弟子要完成任務,才能去兌換丹藥功法,這種事從來沒做過,聽著就麻煩。
葉玄絕並不知道守靈門沒這些東西,只是覺得要是能把門派大權握在手中,等以後那些失蹤的弟子回來,自己已經在此站穩了腳。
那時,再想把他們這些魔修趕走,或是奪權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本來這種事由葉玄絕這方來提的話,會容易讓守靈門覺得不對勁,你是不是包藏禍心,想要反客為主搶走守靈門。
但現在由守靈門自己提出來,那就正好順勢應下,何樂而不為。
花乾聽他說完,便知道這不是冷師妹的主意了,八成是蕭師弟的意思。
確實把這麼多事交給蕭師弟去做,很影響他的修煉,怎麼說他也只是個十二歲的小孩子。
想當年自己這麼大的時候,整日就是吃喝玩樂到處孝敬師兄姐和師父,哪幹過一點活。
也是自己這個掌門當的不好,真是苦了蕭師弟,都是自己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