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那些還沒收拾好的靈石藥瓶說道:“功法只是請花掌門出手的酬謝,你為了我消耗了這麼多的靈石和丹藥,還請完事之後,為我寫一份清單,我回去之後必讓人送回來。”
龐思月想得很好,只要他破除了純陰體,回北斗宗之後,必然會得到門派的重視,這些東西輕易就能拿到還她。
省得罵得也太難聽了。
花乾急忙擺手,似乎很不好意思,“不用不用,這怎麼能讓龐道友你賠,我們守靈門省藥儉靈石就好,也能過下去。平日修煉時只要面對西北方,那邊風大,吹過來的西北風靈氣要多些,也一樣能修煉的。”
“花掌門,你就別再拒絕了,不然我過意不去,這純陰體還是別破了。”龐思月咬咬牙狠狠地說道,明明她就是想要,還要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那好吧,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真是過意不去呀。”花乾見他態度如此強硬,只得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然後她拿出一張獸皮紙說道:“龐道友,這就是清單,你現在還沒有靈力,簽字按個手印就好了。”
龐思月愣怔地看著她,直到獸皮紙被塞到他手裡才反應過來。
他無語地簽了名,按了手印,心中本來因能破純陰體激動的心情,變得有些氣結起來。
花乾收起清單,抬手一掃,蓮花高臺上的東西便全部消失,便做了個請的動作,“龐道友,請寬衣,上去躺著吧。”
本來對外人寬衣解帶這件事還有害羞的龐思月,被剛才的那番對話激得起了心氣,一掃害羞,利索地就解起腰帶來。
罵也捱了,東西也給了,還逼著寫下了欠條,這還有什麼可害羞的!
他脫完之後,心一橫就往高臺上躺成了大字,大聲說道:“花掌門,你來吧。”
花乾看他這副樣子,啞然一笑,抬手便放出巨大的火焰,瞬間就吞噬了自身。
她化為火人撲向了龐思月,把他嚇得慘叫了一聲,兩人一起被火焰吞噬。
八個月後,啟明真人飛在舟崖鎮外的空中,看著不遠處的守靈門,也不知道藏秀峰是哪一座山峰。
那龐思月被帶去破除純陰體已經八個來月,守靈門的那些小孩則來要了兩次辟穀丹,說是給龐思月吃的。
築基期以上就不用吃此物了,他便派弟子去玉紅城買了些過來,交給了守靈門的弟子。
算一算上次給的丹藥量,如果還沒破除純陰體,這守靈門也得過來繼續要辟穀丹了。
啟明真人有點擔憂,他根本不知道築基初期怎麼破除純陰體,或許這守靈門中還有其他的人做此事。
比如那實力不可測的傀儡,那傀儡背後絕對有主人。
但他不敢問,大能的事不要亂打聽,他還想活到衝擊元嬰期呢。
管人家是怎麼破除純陰體的,只要能成功,對北斗宗也是一件大好事。
只是……
啟明真人轉頭看向下方,在月極宮弟子被困的兩個禁制中間,又多了一群月極宮的人馬。
耐不住白霜長老開口,他又幫忙往月極宮送了一封求援信,搞得他像一個挖了陷阱的人,把月極宮的修士全騙過來,一個個幹掉。
這回領隊而來的不是元嬰期的長老,而是月極宮另外一位結丹後期修士,凌星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