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玉樹臨風的俊俏男人,還是個元嬰修士。
花乾沒想到當掌門有如此多的好處,可以和這些老祖們平齊平坐,完全不用擔心一句話沒說對,就被對方打死。
她剛站在山門前,就感覺到對方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葉玄絕的身上。
哇,這傢伙到底有多得罪人。
花乾往邊上跨了一步,把葉玄絕護至身後,擋住了他們的視線,然後仰頭說道:“黑淵長老,你找我想談什麼?”
“掌門,他是來找我的。”葉玄絕從後面閃出,把她給擠到了旁邊,要獨自面對敵人。
面對元嬰修士帶來的巨大威壓,掌門現在只是築基後期,根本承受不住,還是讓自己來承擔吧,畢竟這禍事也是自己惹來的。
花乾一驚,這個傢伙,敢搶自己的風頭。
結丹了不起啊,可惡的傢伙,這又不是元嬰美女,這也要和我搶。
“葉峰主說什麼胡話,他一個魔門老祖,你則是個正派修士,能有什麼交集。”花乾竄了過來,又把葉玄絕給擠開了。
葉玄絕愣了愣,那硬如石頭的魔修心腸,也被她的這套護短行為搞得柔軟了許多。
這個女人,怪不得能在眾多築基俊才之間欠下無數情債。
如此真心的對人,讓見慣了虛偽嘴臉的修士,怎麼能不沉淪。
真誠在誘術之中,那可是頂級的存在,一般女修都不敢深研,就怕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但只要精通此道,尋常修士哪受得了這個?我卻絕對沒問題,女人只會影響我修煉。
葉玄絕見她如此堅決,便沒有再去搶這個出頭的機會,一切都由掌門和師叔祖來解決,自己只是個座下有二十來名弟子的小峰主而已。
黑淵長老的目光越過花乾,直接落在了守靈門師叔祖的身上,這位才是讓他有些顧忌的存在。
龐老祖被打跑的事,還有月極宮的無助,他在鎮中早就瞭解得一清二楚。
所以才偽裝成算命老頭,守在此地等待最好的時機再動手。
修仙拼的就是誰活的最久,不要被別人殺死,這樣才能笑到最後。
要不是今晚葉玄絕煉化了魔骨,黑淵長老還不會有動作,但現在魔骨異象這麼明顯,肯定是瞞不住了。
一定有人揹著自己往宗裡送情報,那女人的手段就是如此,不信任任何人。
現在新的魔尊上位就有她的大力支援,此時她風頭正旺,魔骨的頭骨又是魔骨十罰最重要的部位,自己再沒有行動就無法交差了。
花乾見他一直盯著師叔祖看,便伸手晃了晃,“黑淵長老,我才是掌門,有事就對我說。”
黑淵長老只能收回目光,開口道:“葉玄絕是我幽冥靈宗的弟子,還偷走了門中至寶,現在你們把人交出來,我就把幽冥靈宗的人全部撤走,不再盯著你們守靈門。”
“不然的話,後果你應該知道。”他說話算是極為客氣了。
走?那可不行。
花乾哪能讓他把人都帶走,她便說道:“為什麼一定要把人帶走,你們不是隻要寶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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