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蘇止行不信,蕭時樂還為他講起了自己這一批的大師兄,在叛逃師門之前,他就是守靈門最強最可靠的定心丸。
他聽說過大師兄的很多事蹟,比如小師妹想要妖獸骨,他就去與那妖獸大戰了半個月,最後成功殺掉了那妖獸。
小師妹想要一本煉器大師的手記,大師兄就賣掉了自己的法寶,湊靈石為她買下手記。
大師兄還替小師妹打跑了幾十次尋上門的仇家,受傷也無怨無悔。
大師兄非常的大方,替小師妹還了幾十萬塊下品靈石的賒賬。
這便是身為一個門派的大師兄,應該做的事。
蘇止行沉默不語地聽著蕭時樂,極為佩服地說著大師叔的事蹟,趁他講完一段小師妹出去遊歷時,大師兄還把最珍愛的法寶給她出門護身時,忍不住插嘴道:“怎麼冷師叔有這麼多的事,讓大師兄去做?”
“她不是才煉氣中期,而且年齡這麼小,為何還有什麼別家男修士找上門來,說被她非禮,和大師兄決鬥的事?”
這叫什麼大師兄,完全就是天天被冷師叔折磨,欺負的老實人啊!
蘇止行聽得只想為大師叔叫屈,這也太慘了吧,怪不得他叛逃師門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不了被冷師叔一直欺負,才叛逃的師門,但確實是聞者落淚,慘不忍睹。
尤其蘇止行現在還是大師兄了,更是深有代入感,還好現在只有他一個弟子,還沒有什麼小師妹這種可怕的存在。
至於冷師叔,再壞也應該只會盯著蕭師叔,不可能讓自己這麼個師侄替她做這些事吧?
她可是前輩,是師叔,哪有叫師侄護她的道理。
蕭時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冷師叔那時候還沒出生,當時門中的小師妹,就是你的師父,守靈門現在的掌門,花乾。”
蘇止行驚住了,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師父便如親父,你修為高一些,想必也能多幫你師父做事了。”蕭時樂安慰道。
這些事他都是聽門中師兄師姐聊起來的,其實不止是大師兄,其他的師兄也一樣深受花師姐的禍害。
不知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現在他和花師姐相處起來,感覺她人很好,都沒欺負過他們這些師弟師妹,還分靈梨給他們吃。
連法器也由她親自煉製,甚至收了魔門的人進來,就為了給他們提供靈石和丹藥。
蕭時樂不由得會心一笑,花師姐對他們三個確實很好,若那些傳言都是真的,那就意味著花師姐喜歡他和冷師妹,還有元寶師弟。
最喜歡的,應該還是自己,重要的事都叫上自己去學去看,這是在培養自己。
蘇止行看著他那笑容,有些害怕。
這樣的掌門,你為何還能笑得如此愉悅?
蕭師叔,現在門中你這輩叛逃的叛逃,失蹤的失蹤,你就是我師父的大師兄啊!
吃苦太多,少年早熟的蘇止行,有些焦慮起來,這修煉到底是要努力些,修為高了後好被師父欺負。
還是偷懶些,做個廢物被敵人挑釁時被欺負啊?
“……”他一想不對,被師父欺負也總比被外人活活打死好,還是得努力修煉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