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好救人之後,就在離風月宮不遠處的綠洲見面,從那把人全部帶走。
花乾覺得他的每一步都是在給自己挖坑,全是在刀尖上跳躍的事,只能期待風月宮的修士是傻子好了。
她暗暗用神識查看了一下乾坤袋,三百多粒的鳴雷彈足夠把風月宮炸個稀巴爛了。
這就沒問題了。
花乾順著海邊飛了半天,天色漸暗,遠處出現了一片燈火輝煌的建築,那是一座三分之一建在海面上,重重疊疊繁華無比的宮殿。
她看著遠處的宮殿,忍不住驚歎道:“哇,風月宮好豪華啊!”
大部分的門派,不是仙氣飄飄就是霸道威嚴,充滿了巨大的壓迫感。
但都會有一個相同的地方,就是要和凡間的俗氣脫離開,絕對不能變得低俗,一定要讓人看上去,就能看出這是仙門魔派,而不是凡間的有錢人。
但風月宮卻不同,怎麼俗氣怎麼來,金碧輝煌的讓人以為自己誤入了堆積的金銀山中。
風月宮中到處都是純金做的裝飾,上面鑲嵌了無數的寶石,在夜光石的光芒下閃閃發亮。
光靠這些不值一文的凡人所用之物,也讓風月宮有了不同一般的特色,俗到了極點就是雅。
“每次來到風月宮,都覺得可以不用修煉,只用盡情享樂便可。”黑淵長老說道。
花乾回頭想看看這位風月宮常客,便見身後站著的黑淵長老此時換了個人。
一位結丹初期,長相普通,衣服也不好不壞,站在人群裡都不會被注意到的修士。
“……”她沉默了一下,有些羨慕地說,“黑淵長老的偽裝真是天衣無縫啊,我就站在離你一步遠的地方,卻半點感覺都沒有,察覺你全身都換了。”
黑淵長老卻反問道:“有幾個修士,出門在外從不偽裝?”
“我啊。”花乾驕傲地抬頭,洋洋得意地說道:“我做事光明磊落,根本不用偽裝。”
“總不能和邪修一樣,也要整日藏頭藏尾的,那做正派還有何好處。”她不服地說道。
“平日行事本就要講道德、說大義,要是連臉都不能隨意露,那也太可憐了。”
黑淵長老只覺得她腦子肯定缺了根筋,所以要蠢一些。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風月宮前方那極為宏大的廣場上,直接從空中落下,瞬間便有煉氣期的風月宮女弟子,走上前來迎接他倆。
花乾一個築基期後期,只能跟在結丹期的黑淵長老身後,一起往裡走。
踩著那精緻華麗的地毯,她走進了風月宮的正殿,裡面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中間有穿得清涼,在空中飛來飛去跳舞的女修士,四周的軟廂間中坐了不少修士,正在喝酒調笑好不熱鬧。
風月宮就是個修士們專用的青樓,只不過大家在此還得做件正事,雙修提升修為而已。
黑淵長老傳音道:“你先吸引眾人注意,我要潛行。”
花乾不知道他要如何在這麼多人面前玩潛行,但還是準備要做點蠢事,吸引眾人的目光。
突然,一個女子朝她喊道:“花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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