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覺得她果然是欠打,怪不得會煉這種功法,於是大聲說道:“雲兒,他算個什麼東西,我現在就帶你離開此人,讓他永遠都找不到你。”
“我大師兄一直還惦記著你,當年你們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苦苦尋了你很久,現在每日還抱著你的肚兜才能入睡。”
“你跟我走,回去做我大師兄的道侶。”她極為配合地伸手去抓劉煙煙的手,作勢要把她帶走。
裴錦煜惡狠狠地盯著劉煙煙,整個人已經陷入瘋狂,失去了理智,咬牙切齒地說道:“柳雲,你要是敢走,我就寧可讓你死,你休想離開我!”
“砰!”
一道殘影飛來,直接打在了劉煙煙的眉心,穿透她的腦袋,殘影繼續向花乾面門打來。
花乾的頭瞬間化為火焰,那殘影穿透了火焰把風月宮牆壁扎出一個洞,消失得無影無蹤。
誰也沒看出殘影是什麼東西,但劉煙煙直接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了。
“柳雲!你醒醒,你怎麼敢死,你給我醒來!”裴錦煜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自己親手誤殺死愛人,和看著她被別人殺死,那是兩個極端。
他完全無法控制氣息,全身靈力和威壓向四周狂暴地撲去,隨即失去意識進入了魔化。
花乾卻呆站在原地,頂著火焰腦袋左右張望起來。
大師兄!
這道靈力,如此的犀利和熟悉,就是大師兄,他人在這裡。
好啊!
叛逃到這種好地方玩,從來不帶我,太過分了,只顧自己在享受!
心智完全中了劉煙煙媚術,無法自拔的裴錦煜,已經眼睛赤紅,死盯著花乾,大力地喘著氣想殺了她洩憤。
找不到殺死柳雲的人,那隻要把所有人都殺掉,就可以為她報仇了。
花乾收回了尋找大師兄的目光,落在裴錦煜的身上,用靈力大聲喊道:“風月宮的人呢,這瘋子還不趕快抓走,傷了客人怎麼辦?”
“我可是大客戶,要一百名男爐鼎,現在就要!”
話音一落,數條紅綢從四面八方飛來,一下便把裴錦煜一層層纏住,直接把他和劉煙煙的屍體封成了個大繭。
紅綢拖著大繭,穿過幾道大門,直接進了風月宮深處。
風月宮某處華麗的寢宮中,一名戴著面紗,舉手投足之間也美不勝收的元嬰後期女修士,靠在軟榻上,瞧著對面元嬰初期的男子,輕聲笑道:“那是你小師妹?”
那男子慵懶地靠在那,很順意地應道:“對。”
“那你剛才還想殺她。”女修士笑道。
“有嗎?”男子不屑地說,“如此輕易便能死,那便沒有資格做我的小師妹。”
女修士問道:“那我給她安排百名男爐鼎?這可是大生意,我風月宮可從來沒接過如此大手筆的女修士。”
“如果你想從她那裡聽說,靈石掛在她大師兄賬上這種話,那你就給她安排。”男子呵了一聲。
“那算了,從你這裡可一塊靈石都要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