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良知戰勝了奔向自由的心,好歹她現在也是堂堂掌門,在門派內想幹嘛就幹嘛,還可以中飽私囊。
出去當散修有什麼好的。
花乾想到大師兄修為比自己高那麼多,他不願意出來與自己相認,那就當沒發現他好了。
省得真見面了,自己除了哭喊你為什麼要走,還帶走了那麼多師兄師姐,怎麼對得起師父他老人家之類,會惹他不開心的話,也做不了什麼了。
萬一他不高興,反手把自己打死了呢?
大師兄他殺人好厲害的。
花乾已經心生退意,就是黑淵長老還沒救完人,她還走不了。
這時,風月宮的弟子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說:“客人,你要的一百位男修已經到位,請你過目。”
“哎?”花乾順著她指的地方看了過去,便看到一大群男修士浩浩蕩蕩地走來,長得那是各式各樣都有。
成熟、清秀、人夫、溫柔、內斂、歡脫、憨厚,甚至還有霸道型,你都當上爐鼎了,還能霸道什麼?
花乾看得目不暇接,而這些男修士全圍了上來,本來這種築基後期的女修士,他們當中大部分都看不上,但宮主發了話,他們自然要散發出最大的魅力,來讓這位女修士玩得開心。
除了被追殺,她就沒被這麼多修士圍住過,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像個沒見過男人的生瓜蛋子一般。
“這麼多,我怎麼玩得過來。”花乾喜不自禁地說道,動靜這麼大,肯定能幫黑淵長老繼續吸引注意力了。
領人過來的風月宮弟子恭敬地問道:“客人,一共是一萬塊中品靈石,你是直接付靈石還是用物抵?”
花乾看著她眨了眨眼睛,說:“黑淵長老說我在這的所有開銷,都由他來付,全部掛在他的賬上。”
“黑淵長老?”那弟子愣住了。
“咦?”風月宮宮主香元長老搖扇的手停住,抬起了頭,隨即便又笑了起來,“她的膽子可真大,連黑淵長老的名頭也敢用。”
“這麼說,她是故意來尋事的?”
她看向了大師兄,“夏道友,你這小師妹可真是個膽大的,區區築基後期的修為,便敢主動來尋我幽冥靈宗的麻煩。”
大師兄有些不解地看向她,守靈門和幽冥靈宗能有什麼關係,她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怎麼會主動來找事。
香元長老見他的神色似乎還不知道,便把守靈門殺了黑魔長老,把葉玄絕少主收為弟子,而他偷了魔骨的事說了出來。
而那位黑淵長老,便被門中派去滅殺那守靈門。
不知那邊戰況如何,但這守靈門的新掌門會出現在此地,還提起黑淵長老,看起來應當是偷偷出來想噁心他的。
“守靈門一擊便殺掉了你們的黑魔長老,還直接毀掉了一份魔骨?”大師兄坐了起來,一掃慵懶之氣。
他十分驚訝,守靈門那樣的小門派,靈歸真人也才結丹後期,死活無法結元嬰,整個人焦慮無比,天天做些讓人看不懂的事,好像瘋魔了一般。
自己就算沒有帶弟子們離開,守靈門也不可能殺得掉黑魔老魔,更別說還毀了魔骨。
這事連守靈門最強的他都辦不到,花乾是如何做到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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