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丹中期大叔一名,被雷劈黑的築基修士一人,還有三個煉氣期的修士,全被五花大綁裝在袋子裡,擺在了地上。
花乾看著他們露出來的衣領,驚訝地說道:“這是奪天宗的弟子!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手下孝敬我的,送你了。”黑淵長老微微一笑說道。
面對好處,花乾難得的皺起了眉頭,沒有立馬答應他,只是盯著這五人看。
奪天宗的人不用說,肯定是來找木丹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魔修給抓住了。
不是和他們提過,不準在舟崖鎮打劫,怎麼還把人給抓了過來。
那名築基期的一看就是被雷劈了,是奪天宗的人先在鎮中動了手,才被魔修抓的嗎?
魔修的靈符黑底紅字,散發著詭異的氣息,貼在五人的頭上,封住了靈力和五感。
花乾思索了片刻,便看向了黑淵長老,“多謝長老送的大禮,我收下了,一會你可不要說話哦。”
黑淵長老坐在石頭上沒言語,只是看著她。
“嘶!”她用靈力撕掉了五人頭上的靈符,然後化為火團飛出去近百丈,停下後等著看到那五人的頭動了動,有甦醒的動作後,便又飛了回去。
“黑淵老魔,還不快快把所犯的罪行都說出來,然後在痛苦中贖罪吧!”花乾邊飛邊喊道,很快就來到了黑淵長老的面前,落地後還大聲罵了他幾句。
黑淵長老只是瞅了她一眼。
花乾正欲再說什麼,突然側頭看向了布袋中的五人,怒喝道:“哪來的魔修,你們是黑淵老魔找來的幫手嗎?”
“好啊,死魔修,膽敢在我守靈門地界中強救老魔頭,這點修為就敢來救人,我殺不了黑淵老魔,還能殺不了你們?”她話音一落,就開始比劃著掐法訣。
她手指瘋狂舞動,都比劃出殘影,足足比劃了好幾息,如此高難度的法訣,怎麼也得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終於,在花乾有點掐不出新動作,想再重複來一遍時,許丹心總算是清醒過來,立馬喊道:“我們不是魔修!我是奪天宗的結丹真人!”
“什麼?”花乾飛快收掉法訣,不可置信地驚呼道,“奪天宗的真人,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打扮的如此奇怪?”
“你們來我守靈門地界,不去山門處讓人通傳,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她說完就猛地捂住了嘴,眼睛因為驚嚇而睜得很大,“你!你在勾結幽冥靈宗的魔修?”
花乾捂著嘴往後退了幾步,“你們的姦情被我撞見了,沒想到奪天宗你們這麼大的正派宗門,還和幽冥靈宗有這種勾當。”
她突然指著許丹心說道:“好哇,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麼了。你們奪天宗想在丹藥裡下毒,毒死整個蒼風大陸所有的修士,好讓魔修稱霸整個大陸。”
“那時,你們奪天宗就可以不顧正派名聲,放心地用人的性命來煉長壽丹,把你們那些壽命快盡,卻不能突破修為的老東西再延壽五百年!”
花乾露出厭惡的神情,惡狠狠地說:“沒想到你們如此的喪盡天良,既然進了我的牢獄,那就別想出去了,和幽冥靈宗的老魔頭困死在這裡吧!”
“不是!你別胡說八道,我們是被抓過來的!”許丹心怒不可遏地吼道,靈符已經被撕掉,他猛地就掙脫了束縛。
除了那名被雷劈過的修士,其他修士也掙脫繩子,身上頓時靈力湧動。
花乾急忙說道:“不想死就別動用法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