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士來說,師父比父母更大、更可怕。
花乾甩開眾人就跑了出去,大家只覺得好笑,這落荒而逃的樣子,好像看到自家小輩犯了錯一樣。
風月宮的弟子也沒跟上去要靈石,都給過法器了,遠遠超出了應該給的花銷。
時不時風月宮裡就會出現抓姦和抓小輩的事,每次都特別有意思,已經見慣不怪。
這亂送法器的女修士,師父是個什麼樣的鉅富呢?
也不露個臉,光傳音有什麼意思,應該出來狠狠打這個不孝子啊!
大師兄則看向了香元長老,“兩派不是有仇,你就任她這麼跑掉?”
香元長老輕搖小扇子,絲毫不在意地說:“那是黑淵長老的事,與我何干。”
“她來了就是我的客人,才撒了這麼多的法器在此,人剛離開就被我風月宮追殺,以後誰還敢來我這裡玩?”
她無所謂地說道:“幽冥靈宗要做什麼是他們的事,風月宮可不和他們湊在一起,就算是他們來用我的人,也得付靈石才行。”
大家只是同為一個門派,又不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守靈門的事並不是派給了風月宮,前不久才從自己這裡要走了兩個人,自己已經算是大方的了。
只要是客人,風月宮都接待,就算是仇家,那也得玩夠了再說。
大師兄沒勸她,只是等著看戲。
過了一會,有弟子急匆匆地跑進廂房,焦急地稟報道:“長老,不好了!”
香元長老不急不慢地應道:“怎麼了?”
“長老,修奴都沒了。”弟子趕快說道,“剛才發現看守修奴的弟子都死了,養著的那五百多名修奴,全部都不見了!”
“什麼!”香元長老一下便站了起來,“不見了?這麼多凡人怎麼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就沒了!”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幾百號修奴全沒了,其中還有一堆只有三五歲,還是些不懂事,得嚇唬才會聽話的孩子。
誰啊,這麼無聊,把修奴帶走幹什麼!
“他們是凡人,還都是小孩,誰能把他們全部帶走不發出一點聲響的?”
來稟報的弟子吞吞吐吐地說:“弟子不知,剛才弟子在前面看那名女修發放法器,沒注意到修奴那邊的情況。”
修奴住的地方在風月宮的後面,就算不在前面看熱鬧,也不可能跑去修奴那邊瞎逛,那地方除了看守的弟子,根本沒人會在意。
修奴什麼時候不見的,其實誰都不太清楚。
香元長老同樣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非常惱怒,誰這麼大的膽子,專程來噁心自己。
殺了她手下最得寵的爐鼎,她都能夠理解。
但你抓走一群沒用的修奴是什麼意思?
除了噁心風月宮,證明自己能在風月宮裡我行我素之外,香元長老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理由了。
對方是專門來救這些凡人,這種事她光想想都覺得可笑,講出去得被各位長老取笑,覺得她這是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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