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交貨一手交人,藥盟很快就派人把靈草帶了過來,一個個鼓鼓囊囊的乾坤袋交到了花乾的手中。
她收了東西,就朝一旁的黑淵長老見了個禮,“長老,等我煉好丹藥後,就把東西送來,請你放過許道友他們吧。”
黑淵長老微微抬眼冷聲道:“滾。”
“多謝長老的大恩大德,你一定能長命萬歲的。”花乾趕忙謝道,然後讓藥盟的人幫忙,把許丹心他們給抬出了法陣。
一行人遠離湖邊,一直走到舟崖鎮邊上才停下,花乾便要離去,說不定還能趕上丹會的收尾,“各位,告辭。”
“你等等。”許丹心卻出聲喊住了她。
“嗯?”花乾不解地看向他,“許道友有何指教?”
許丹心冷著臉說道:“我聽聞守靈門有獨特的法陣,能把元嬰修士困住,這魔修老魔頭就是你困住的吧?”
花乾點頭,“對呀,此陣不賣,是我家門派的鎮派之寶,許道友你就別想了,不可能賣的。”
“我不是在說這個!”許丹心怒喝道,沒有元嬰期的老魔頭在此,他一下就支稜起來了。
花乾不懂,只是好好地看著他,等著被他發難。
她在心中嘆了口氣,木丹的愛只能撐這麼一會,完全和元嬰魔修的威壓無法相提並論,真是遺憾,真情在拳頭面前一文不值。
“既然是你的法陣,為何你不當場激發法陣殺死那魔頭,還與他聯手敲詐我奪天宗!”許丹心怒不可遏地罵道。
隨後又指著藥盟的人向她質問道:“他們任何阻擋都沒有,輕鬆就進出了法陣,所以我懷疑你勾結了魔修,是故意抓走我派弟子的。”
花乾不知道他是聰明還是傻,就算自己真勾結了魔修,對方也是幽冥靈宗的長老,還是元嬰期的老魔頭,捏死他就和捏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就這麼嚷嚷,也不知道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蠢貨。
為何不回去問問你爹,是不是就想這麼莫名其妙地和幽冥靈宗樹敵?
說不定你爹和人家魔尊,私下還是好友,沒事就一起喝茶聊修煉心得,而你在這裡喊打喊殺的,像個傻子一樣。
花乾在心中默默地罵了他一頓,這才反問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跑,要老實站在那?”
許丹心氣憤地說:“元嬰魔修坐在那,我要是輕舉妄動,不是會害了其他弟子!”
“你也知道啊,那我打得過他嗎?”花乾對傻子向來沒好臉色,尤其現在已經拿到了賠償,更別說這種自己怕死,還要說是為了弟子好的人,“你自己笨,沒感覺到裡面是雙層法陣嗎?”
“最外層是我守靈門困住他的法陣,但憑著他的能力,他又佈置了一層法陣在裡面。”
她胡編起來,“那老魔只是不能離開禁制,又不是能在裡面任我打殺,再說我為什麼要幫你對付幽冥靈宗的魔修,是木丹愛慕你,又不是我。”
“我守靈門一向以和為貴,從來不輕易傷人性命,你要有能耐就自己去殺,反正人就在那。”
花乾又白了他一眼,今天的白眼已經超過幾個月的量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從哪被魔修抓住的,肯定是太過囂張得罪了魔修。”
“行了,別在這裡站著戳人眼,趕快回奪天宗去,小心又得罪了魔修,再次被抓住。搞得我這裡很亂似的,影響本派名聲。”她嫌棄地擺了擺手只想讓許丹心趕快離開,別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許丹心卻不願意走,他來的目的又不是找魔修,“我要見木丹。”
“丹會剛剛結束,她應該很忙,再說她還沒成為元嬰期的修士,應該不會見你。”花乾不耐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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