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昌,你想做什麼?你真當這個飯店是你的了!眼裡連王法都沒有了是吧?你還敢隨隨便便動手打人,派出所是你們老陳家的人開的是吧?”
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厲喝。
是總經理來了。
陳大昌見總經理來了,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是青紫交錯,異常的精彩起來。
“王總經理,這都是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見總經理黑著的一張臉簡首堪比鍋底灰,陳大昌急忙點頭哈腰地諂媚一笑,慌慌張張地解釋道。
“誤會啊,是你打了人家女同事是誤會,還是逼得人家女同事想要自盡是誤會啊?”
總經理目光冷肅地掃了坐在地上崩潰哭泣的喬婉辛,目光落在陳大昌臉上的時候更是陰沉犀利,帶著審問的姿態。
“陳經理,你太過分了!婉辛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本來就不容易了,她受傷,孩子生病,請假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你這是要將她往死路上逼啊。”
“請假三天,要扣差不多半個月的工資,否則就要捲鋪蓋滾蛋!陳經理,你好大的官威啊,你還不給別人活路啊!他們母子三個人全靠這份工作撐著,你不僅是要逼死她一個人,你是要害死三條人命啊!”
“這也就算了,還打人,總經理你看婉辛臉上的巴掌印,他一個當經理的,就能隨便打同事嗎?那他是不是都可以隨便打我們啊?”
旁邊兩個攔著喬婉辛自盡的大姐對著陳大昌怒目而視,憤怒控訴。
喬婉辛不語,只是一味地抽泣,偶然抬起眼,目光怯弱地看著陳經理,然後緊接著又渾身發抖起來。
王總經理氣得臉色鐵青。
“陳大昌,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無視飯店的規章制度也就算了,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也就算了,你還敢動手!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王總經理厲聲呵斥道。
陳大昌只覺得自己百口莫辯了。
他剛才怎麼就中邪了似的,往那婊子臉上打了一巴掌呢。
“王總經理,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陳大昌急得滿頭大汗,點頭哈腰地辯解道。
“夠了!我耳朵沒聾,我眼睛也沒有瞎!我自己會聽,自己會看!陳大昌,你嚴重違反了飯店的規章制度,欺辱同事,濫用職權,扣除這個月的工資,一半上交,一半給這位女同事作為補償。”
“這位女同事,你要請假是吧,別哭了,將假條拿過來,我親自給你批,一分錢工資不用扣,將身體養好了,再回來上班。”
王總經理鐵面無私地開口道。
喬婉辛眼淚朦朧地看著王總經理,連聲道謝道:“謝謝總經理,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
王總經理最後給喬婉辛批了五日的假期,而且見她一身的傷口,還特地讓廚房拿了兩板雞蛋給她帶回家。
喬婉辛又是千恩萬謝,這才拎著雞蛋回去了。
果然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如果不是鬧了這麼一場,她請假,就得扣錢,在陳大昌那兒受的窩囊氣也只能忍下來了。
但是鬧了這麼一場,她請假不僅沒有扣錢,還多了兩日假,還得到了陳大昌的補償,還得了兩板雞蛋。
這一巴掌,捱得真值得啊。
。子胖死個那昌大陳怒激意故費白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