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天天吵吵鬧鬧的,沒個消停。
要不是她現在手還傷著,孩子還病著,還沒有精力和時間和去找新房子,她真想馬上搬出去了。
聽見外頭那震天響的拍門聲和吵鬧,兩個孩子的臉上當即就染上了一絲驚恐來,齊刷刷地看向了喬婉辛,眼底之下都不約而同地浮起了不安來。
喬婉辛真覺得心疼得要死了。
她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然後摸了摸孩子的頭,低聲安慰道:“雲起,雲舒,別怕,沒事的,媽媽能應付,別害怕啊,不管發生什麼事兒,媽媽肯定會將你們保護好的,好嗎?”
喬雲起和喬雲舒這才點了點頭,不過外頭拍門的聲音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猖狂,喬雲舒還是有些慌張,忍不住伸手拽了拽喬婉辛的衣襬。
喬婉辛看向門外的時候,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緊繃著一張臉,猛地打開了門。
“拍什麼?不知道這是別人家嗎?狗叫什麼?好好說話不會說是嗎?”
喬婉辛神色冷冽地嗆聲道。
外頭拍門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兩個都長得腰圓膀粗,虎背熊腰的,臉上還帶著一股蠻橫的兇相。
不過是一個長頭髮,一個短頭髮。
喬婉辛認得這兩個人,短頭髮的是白靈的大嫂,長頭髮的白靈的二嫂。
“呵喲,你還敢開門呢,我以為你幹了虧心事,躲在房間裡頭當縮頭烏龜了呢!”
白靈大嫂冷笑了一聲,目光鄙夷地掃了喬婉辛一眼,當即陰陽怪氣地嗤笑道。
“就是,敲了大半天都不開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裡頭藏了野男人呢。”
白靈二嫂的目光也陰惻惻地瞥在了喬婉辛的臉上。
兩人都是趾高氣揚和漫不經心的態度。
畢竟喬婉辛以往在這個家裡都是唯唯諾諾的態度,尤其是對他們這些親戚,有什麼事兒能忍就忍,不敢撕破臉的。
所以她們兩個都有恃無恐。
不過她們怎麼都想不到,現在的喬婉辛,己經不是當初的喬婉辛了。
“嘴巴那麼臭,吃過屎了是吧?怎麼滿嘴噴糞?”喬婉辛的面色本來就不好看,這會兒更是瞬間鐵青,嚴肅又冰冷地掃了她們一眼,冷聲反駁道。
“哎,你這個死賤人,你罵誰吃屎呢!你看我不撕爛了你這張破嘴!”白二嫂愣了一下,這才猛地反應過來,當即就氣炸了,就要撲上去跟喬婉辛廝打起來。
然而,旁邊的大嫂卻一把拽住了她,冷冷地剜了她一眼,呵斥道:“好了,別丟人現眼的了,咱們今天是來談正事的!先說正事。”
白靈二嫂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頓住了動作,不過還是惡狠狠地瞪了喬婉辛一眼。
“我也跟著大寶和小寶一起,叫你一聲小姑,靈兒她大哥二哥也在廳裡頭了,請你過去,咱們好好說說,你打上靈兒的事兒,這事兒應該怎麼處理吧。”
百靈大嫂的眼皮輕輕抬了抬,冷聲說道。
喬婉辛就知道這兩個潑婦過來,肯定不是走親戚那麼簡單的。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