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弄的,他們說,說我和妹妹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是野種,不能跟他們一起玩。”
喬雲起本來是不想說這些的,因為說出來後,媽媽肯定會擔憂的。
是現在,他只能如實說出來了。
喬婉辛眼眶酸澀,眼淚幾乎瞬間就要滾落下來了。
她的孩子,受了太多委屈了。
“這些同學家長,你聽見了嗎?”
“第一,是你家孩子先欺負我女兒,我兒子是為了保護我女兒,才跟他動手的。”
“第二,你作為一個大人,恃強凌弱,聽信你孩子的謊言,就問責我女兒,將我女兒嚇哭,我兒子也是為了保護我女兒,才對你動手的。”
喬婉辛搞清楚來龍去脈之後,這才冷眼看向了周書雪,沉聲說道。
“你這話說得就有些難聽了,我剛才敘述的事實,是從我的視角來說的,現在你兒子敘述的過程,也是從他的視角來表達的,但是事情到底是如何,我們都不能聽信一個孩子的一面之詞吧?這是不是有失公允?”
“你覺得你家孩子說的都是事實,我也覺得我們家睿睿不會說謊,公有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大家都肩負著為人父母的責任,我理解你的心情,希望你也能理解我的心情,現在受傷的是我家孩子。”
周書雪的態度也很強硬,冷聲說道。
“你家孩子受傷了,難道我家孩子就沒有受傷嗎?我女兒被拽掉的頭髮,扯散的扣子,我兒子臉上的巴掌,還有被誤解,羞辱,恐嚇的委屈,這難道就不是傷害嗎?”
喬婉辛同樣不讓分毫,冷聲說道。
“林主任,你來評評理,這事兒到底應該怎麼解決?”周書雪拉著周睿的手,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傅行州,站在傅行州的身側。
她故意靠得很近,頗有一種一家三口的親暱模樣。
“這個——”
“雲起媽媽,周睿同學受的傷的確比較嚴重,都出血了,這位家長也是出於愛護孩子的心思,才情急之下對雲起動手的,希望你諒解一下——”
林主任的心本來就是比較偏向周睿的,畢竟背景擺著這兒,周睿,肯定是他得罪不起的角色。
既然要息事寧人,那自然是要挑軟柿子捏的。
“噢,所以林主任的意思是,他們家的孩子比較寶貴,受了傷,就得興師動眾,我們家的孩子就比較賤,受了傷,就得忍氣吞聲,是這個意思嗎?”
喬婉辛冷笑了一聲,眼底冷芒西射,毫不退讓地看著林主任。
林主任的心思被她這麼首白地拆穿,臉色有些訕訕的尷尬,正要開口打圓場,身旁的傅行州卻沉聲道:“這樣處理的確是有失公允。”
“作為大人,應該給孩子立一個榜樣,是非對錯,必須要有明確的界限和準則,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事情始末。”
“睿睿說的是一個樣,他說的又是一個樣,她相信她的孩子,我也相信我們家的孩子,這怎麼能掰扯得清楚?再說了,孩子年紀小,忘性也大,表達不清楚也是有的。”周書雪擰著眉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