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走近,周書雪急忙開口道:“行州哥,怎麼樣?孩子們怎麼說?”
傅行州抿了抿薄唇,深邃嚴肅的目光過分銳利地落在了周睿的臉上。
“林主任,你說。”傅行州沉聲道。
“周睿家長,是這樣的,我們己經跟在場的孩子瞭解過了,除了有兩個同學膽子小,說得有些語焉不詳之外,其他小朋友的口徑都很統一。”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剛開始周睿同學說自己爸爸有大車子,雲舒同學突然插了一句嘴,說周睿同學撒謊,當時雲舒同學的原話是,你撒謊,那不是你爸爸!”
“然後周睿同學就回罵了兩句,並且撲了上來,拽住雲舒同學的頭髮就要打她,雲起同學是為了保護妹妹,然後將周睿同學摁在了地上,周睿同學反抗,掙扎,雲起同學就咬了他。”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的,這麼說來的話,是周睿同學先動的手。這樣吧,幾位家長都賣個一個面子,小孩子嘛,打打鬧鬧都是很正常的,以後大家還要一起上學,一起相處的,讓三位同學互相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大家看怎麼樣?”
林主任見風使舵得就是快,當即就打著哈哈,想要粉飾太平。
剛才本以為是喬雲起先動手的,他可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要給周書雪一個交待,道歉,賠償都少不了。
現在事情反轉了,是周睿先動手的,他又搬出了另一套說辭來。
周書雪本來以為周睿說的就是真相,是喬雲起和喬雲舒先欺負他的,但是想不到事情急轉劇下,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周睿不僅撒謊在先,被戳穿了之後又動手在後,人家孩子只是為了保護妹妹才咬他的——
不過,人心都是偏的。
哪怕是周睿先動手,但是周睿受的傷就是比喬雲舒的重。
她不過是被周睿拽了一下頭髮,但是周睿卻是被喬雲起結結實實咬了一大口,連血都出來了。
“大姐,林主任既然都這麼說,那這事兒,我們也各退一步,雖然我家睿睿先動手是不對,但是他下手是很有分寸的,只是跟你家孩子玩鬧一下。”
“你們家孩子就不一樣了,那是下了死手的,又是將他摁在地上,又是咬了他一大口,你看,這血都出來了。”
周書雪抬起眼掃了喬婉辛一眼,姿態有些傲慢地說道。
一副自己跟喬婉辛和解的話,是吃了天大的虧一樣。
還真是沒理都要硬三分啊。
可能是因為有人撐腰吧,這腰桿子就是硬啊。
不過, 喬婉辛重生一回,可不是為了像上輩子那樣當苦情女主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們家孩子撲上來拽我女兒的頭髮,我女兒應該乖乖待在那兒,隨便他拽,隨便他打,我兒子最好就站在旁邊無動於衷,不要插手,甚至還要給他加油助威?是這個意思吧?”
喬婉辛冷笑了一聲,目光同樣不友善地回望了周書雪。
這話懟得周書雪甚至都有些啞口無言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這話說得未免有些難聽了,你這是想要解決問題的態度嗎?事情既然己經發生了,當時我也不在他旁邊,我也阻止不了這事兒的發生啊。”
周書雪懟不過喬婉辛,目光倒是有些委屈地看向了傅行州,語氣還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行州哥,你跟大姐是舊相識,你說句公道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