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當即嚇得桌子上的人都一個激靈。
喬母雙手一抖,碗裡頭的湯都給灑出來了。
她猛地抬起眼,見是喬婉辛,這才臉色陰沉的罵道:“要死!你這個混賬,你是不是瘋了?好端端地吃著飯,你插個剪刀做什麼?”
喬婉辛冷笑了一聲,目光銳利又冰冷地盯著她。
那冷沉沉的神色看得喬母心裡頭都忍不住有些隱隱心虛起來。
她先聲奪人般冷哼了一聲,道:“你瞪著我做什麼?你要是沒吃飯,就坐下吃飯!”
喬明遠推了推自己鼻樑上面的眼鏡,也裝模作樣地勸說道;“是啊,婉辛,坐下吃飯吧。”
要是換了以往,喬婉辛也就給喬明遠兩分薄面,不再追究這事兒了。
但是現在——
惺惺作態的喬明遠在她眼裡就是個屁。
喬婉辛一句廢話都沒有,將剪刀拔了出來,然後兩隻手摁住了桌子,一把將桌子給掀翻了。
上面的飯菜連帶著鍋碗瓢盆嘩啦啦地散了一地。
喬陽和喬星兩個孩子吃得正歡呢,突然被掀了桌子,手裡頭的筷子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半空,隨即看著家裡養的那條狗擺著尾巴過來,幾口就將地上的飯菜給吃乾淨了。
他們的雞蛋——
“嗚嗚嗚嗚,奶奶,我要吃飯,我還沒有吃飽!我沒有吃飽!”喬星當即將筷子一扔,就在地上又是跺腳又是大叫道。
“我還要吃雞蛋,我還要吃雞蛋!姑姑壞,姑姑是大壞蛋,我要打死姑姑!”喬陽更加的激動,當即就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就攥著拳頭衝向了喬婉辛。
喬婉辛將手裡頭寒光閃爍的剪刀猛地舉起來,語氣森冷地看著他,冷笑道:“來啊,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將你的頭髮剃成光頭!將你的新棉襖剪個稀巴爛,你來啊。”
喬陽對上她那邪惡又陰冷的目光,居然被嚇得頓住了。
他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喬母。
喬母還沒有從喬婉辛掀桌的震驚中回應過來,這會兒見喬婉辛還恐嚇她的寶貝孫兒,當即火冒三丈,指著喬婉辛大罵道:“你這個混球,你要作死是不是!連飯都不讓別人吃了,我們是殺人還是放火了,就這麼礙著你的眼了是吧?”
惡人先告狀,還告得這麼理首氣壯的,也是活久見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誰讓你偷我的雞蛋的!你問過了我了嗎?我同意了嗎?你就敢吃我的雞蛋!還將我的房間翻得亂七八糟!我的書也給弄爛了!你這跟殺人放火有什麼區別!你這是做賊!你這是偷盜!”
喬婉辛疾言厲色地罵道。
“你這個喪良心的白眼狼,我一把屎一把尿將你養大,還一把屎一把尿地將你的孩子養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這個當孃的,吃你兩個雞蛋,還成賊了,還成偷盜了!你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那裡去,你也不佔理!”
“你那書本是鑲了黃金是不是!弄壞你的又怎麼了!你兩個侄子翻翻你的東西又怎麼了!你還要跟兩個孩子計較是不是!一家人,你說這種話,那你趕緊捲了鋪蓋滾出去,咱們家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喬母的聲音是一句比一句高,那態度也是越發的蠻橫。
。了笑氣被住不忍都辛婉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