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喬雲舒看到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傅行州。
傅行州從小楊那裡得知喬婉辛來找過自己,拿著個飯盒就開車過來了。
剛剛從車上下來,就迎面撞上了喬雲舒摔在了地上,對著自己撕心裂肺地喊著爸爸。
傅行州整個人都僵住了,臉色也隨之一愣,向來嚴肅冷峻的臉上都浮起了一抹錯愕和不可置信來。
他正要走過去將喬雲舒抱起來,卻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
是追上來的喬母。
她一把將跌在地上的喬雲舒拎起來,然後狠狠一巴掌打在喬雲舒的屁股上。
喬雲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並且拼命掙扎了起來。
“你丫頭,小小年紀就學會偷懶耍滑了是不是!讓你洗碗,你跑出來做什麼!”
“見到個人都叫爸爸,我看你是想爸爸相逢了!你睜大眼睛看看,人家不是你爸爸!你爸那個負心漢還在外頭風流快活呢!”
“現在想要爸爸了?問你媽要啊,誰讓你媽當初那麼恨嫁,閉著眼睛逮著個男人就嫁!嫁到那種不負責任,只顧自己風流快活的負心漢,自己跑到外面去吃香喝辣的,讓你們母女幾個在我這裡蹭吃蹭喝的!”
喬母畢竟也跟傅行州當過幾年親戚的,雖然傅行州跟五年前相比,曬黑了一些,身形也結實了些許,不過喬母還是一眼認出了傅行州。
聽見喬雲舒叫了那一聲,更是嚇得喬母心膽俱裂,整個人都差點一個激靈。
要是真讓這個死丫頭跟傅行州相認了,哪兒還有她什麼事兒啊?
而且傅家知道了她這些年這麼欺負這兩個孩子,日後指定沒有她好果子吃的。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這個死丫頭跟傅行州相認!
喬母腦子轉得飛快,急忙上前將地上的喬雲舒拽了起來,還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罵罵咧咧地咒罵道。
傅行州也大踏步上前,攔在了喬母的跟前。
“伯母,有什麼話好好說,幹嘛打孩子呢?孩子哭得這麼厲害。”
傅行州緊緊擰著眉心,神色嚴肅,往那兒一站,就有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喬母心裡頭其實有些慌的。
但是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將傅行州打發走了。
否則,讓傅行州知道自己乾的事兒,自己不僅錢不到,還得去吃牢飯。
她可不想去吃牢飯。
“這死丫頭不聽話,讓她洗個碗,她耍脾氣打爛了碗,還跑出來了,我非要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喬母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喬雲舒的嘴,將她緊緊箍在自己的懷中,不讓傅行州看到她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