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手不方便,吃豆漿和包子比較容易,吃粥,吃麵條那些都話,就比較費勁兒了。
喬婉辛小口小口地吃完了這頓早飯,順帶將腦子裡頭亂糟糟的思緒稍微理順一下。
她得好好想想,這輩子,應該怎麼好好地過下去。
尤其是跟傅行州的關係——
老天爺既然給了她覺醒的機會,她總不能再稀裡糊塗地被劇情操控,然後哭兮兮地過完一生。
這一輩子,她一定要儘可能地對自己好,讓自己快活,幸福。
這邊,傅行州將兩個孩子放在了後座,然後發動車子,回到了傅家。
此時,傅家的氣氛仍然不太好。
本來應該各自去上班的時間,然而,傅父,傅母,甚至傅行灩都還在家裡。
就連習慣了早上去散步的傅老爺子都沒有去散步,而是一杯接著一杯地給自己斟茶喝茶,頗有借茶消愁的意味。
傅母頻頻張望門口,最後氣得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那個狐狸精到底給傅行州灌了什麼迷魂湯!氣死我了!他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回來!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的!”
“他跟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清!他是不是要將我們傅家的臉面全部都丟光了,踩在地上,還要來來回回踩好幾腳,他才滿意啊!”
“他是嫌棄我們傅家當初還不夠丟人是不是!是不是啊!氣死我了!我真的要氣死了!”
“跟有夫之婦糾纏不清,然後還要幫別人養孩子是不是!他怎麼就那麼偉大呢啊!啊啊啊啊!那可是別人的孩子啊!別人的孩子,就是多爾袞都養不熟啊!他以為自己是誰啊!啊啊啊啊!他以為自己是誰啊!別人的孩子,狗都不養!”
傅母氣得頓足捶胸,仰天長嘯。
“哎喲,你別這麼激動,這沒憑沒據的事兒,行州又不是十幾歲了,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他要做什麼,心裡頭肯定是有數的,你也別將兒子想得那麼蠢啊。”傅父真怕他老伴兒一下將自己給氣死了,急忙給從老爺子的茶壺裡頭給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遞到了傅母的跟前。
傅母氣得嗓子都要冒煙了,一把將茶杯奪過來,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啪的一聲,將茶杯狠狠擱在了桌面上。
那力度之大,震得桌子都晃了一下。
老爺子看得首皺眉頭,心疼得不行:“哎喲,我那個茶杯可值錢了,我那麼多珍藏的古董,就只剩下這麼一套了,你悠著點兒啊——”
敗家玩意!
“爹啊,你還惦記你這破茶杯,你孫子都要被人家騙得褲衩子都不剩了,他真給別人養孩子,到時候別說你茶杯了,就是整個傅家都要改姓了!都得跟別人姓了!”
傅母氣急敗壞道。
“他是單純,他又不是蠢,你剛才都說了,別人的孩子,狗都不養,他不至於吧——”傅老爺子比傅母淡定得多,冷哼了一聲。
話音未落,外頭就傳來了汽車聲。
傅行州回來了。
傅家人當即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
果然是傅行州,他開啟車門後,先自己下了車,然後繞到了後座,首接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將兩個孩子領到了門口來。
”.........“:人眾家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