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辛吃過早飯後,又是吃藥又是輸液的,一首都是躺在床上。
這百無聊賴的感覺,竟然讓喬婉辛生出了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來。
說實在的,這些年,這居然是她最清閒的時候了。
這些年來,她一首為了生計奔波,喬母雖然拿了錢給她帶孩子,但也僅僅只是在她上班的時候幫她看著,孩子但凡生病,她都是要請假自己送去醫院,自己照顧的。
哪怕孩子沒有生病,下班後,她回到家也要做飯,洗衣服,餵飯,給孩子洗澡,然後還要教孩子看看書,寫寫字,甚至孩子睡著之後,還要時不時起夜,給孩子倒水,掖被子等等。
不僅身體不得歇息,就連精神也一首是緊繃著的。
怕工作沒有做好,會被刻意刁難她的上司以各種理由扣錢,怕自己請假太多,被同事排斥,怕孩子時不時又會生病,既要花錢,又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和時間——
然而,此時此刻,她不僅身體得到了解放,可以好好躺著休息,就連精神都可以有片刻的鬆懈。
哪怕心裡有些擔憂孩子去了傅家會不適應,但是她對傅行州的人品和傅家人的人品還是十分信任的。
他們再怎麼也不會為難孩子的,而且會將孩子照顧得很好。
她可以暫時將思緒放空,好好睡一覺。
思緒放鬆下來,喬婉辛果真捧著兩張報紙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還是病房門被刻意粗暴地推開時,才將她驚醒的。
喬婉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先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居然己經是下午兩點鐘了。
她從早上七點鐘就睡回籠覺,居然一首睡了整整七個小時。
這是她這幾年來睡得最長,最沉的一個覺了。
“你怎麼好意思的!喬婉辛!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無恥和厚顏!你到底是怎麼好意思的!啊?”
一道破防又略帶尖銳的嗓音陡然響起,將喬婉辛的思緒拉了回來。
喬婉辛這才意猶未盡地打了個哈欠,抬起眼看過去。
是傅行灩。
她手裡頭還拎著那個熟悉的飯盒。
“還要我來給你送飯!你真是好大的臉啊!怎麼不把你餓死得了!你這種毒婦,就應該餓死在醫院!就應該沒有人給你收屍!”
“這有這種下場,才配得上你這麼糟糕又低劣的人品!還要我來給你送飯!還要我媽給你帶孩子!你憑什麼啊!啊?喬婉辛,你憑什麼!你憑什麼!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配嗎?啊?你配嗎?”
傅行灩氣了個半死,惡狠狠地剜了喬婉辛一眼,咬牙切齒地罵道。
她真的要被她大哥給蠢死了!
他是不是被這個毒婦灌了迷魂湯了?
都離婚了!還管這個毒婦的閒事!
!子孩養己自給哥讓!哥給栽子孩個兩那將要想,上隨蛇打婦毒個這得不怪
!意同不對絕!意同不!行不








